怀。
这道逼仄的石缝中,里面竟大有乾坤,硬生生塞进了三个成年男子。
顾经闲想了想,摇摇头:“不必。”
而外头脚步声越来越大,在这有寂静有回音的溶洞中显得格外震动,哪怕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的时怀,仍旧忍不住放弱了呼吸,竭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夜视镜中清晰地倒映着来者不善的二人,那两人也带着夜视镜,他们专心于追击红点,一点注意力都没有分布在那隐于黑暗的石缝。
直到二人远去,顾经闲才将已经被麻醉了的何康阳给拖了出来,夜视镜下的两只狭长眼眸有些戏谑:“这家伙送上门来不意外,送到面前来倒是挺意外的,不过这下倒是可以更省事了,一锅端。”
“让他当个人体护垫好了,如果幸运的话,还能上法庭见到他。”顾经闲笑着说,眼眸中闪烁着时怀没有看见的浓稠恶意。
时怀不知道顾经闲说的幸运是什么意思,只低头往外看,点头:“现在可以开始了,应该没有人会再进来溶洞里。”
“嗯,应该早就有人通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