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所以,七海真的在生气。
为什么,她认真地思考七海不高兴的原因,视线下移,落在他身上黑白配色的女仆裙。椭圆照片的尺寸对身高超出一米八的男性而言有些逼仄了,他不得不弓着身,屈起两条笔直结实的长腿,穿着高跟系带皮鞋的双脚交叠。从腿间流出的深色布料堪堪遮住下身的重点部位,柔软丝滑的深色布料被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恰好与箍在大腿根的纯白蕾丝形成鲜明的对比。
花困惑地想:是因为裙子太小吗?
她忽略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除了脚上的女士高跟鞋和腿根的蕾丝带,他下面就没穿别的了。
但甜食的诱惑是在是无法拒绝。
尤其是在被众多未婚夫严格控制每日摄入糖分的现在,以前可以放开肚子随便吃的美好时光一去不复返。就连最好说话的悠仁,现在也会板着脸和自己说过量摄入甜食的坏处了!
花气鼓鼓地想,明明她已经很久没有牙疼了。
对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一无所知的少女按下点餐铃,清脆的叮铃声回荡在寂静的餐厅里。店外仍旧下着倾盆大雨。
她满怀期待地想,待会一定是穿着女仆裙的七海送来很多很多超好吃的点心吧。
不过,自助的形式和花想的不太一样。
请用,主人。
坐在桌上的餐点朝客人张开腿,结实的小腿桌沿垂下,稀疏的淡金色体毛轻轻蹭过顾客盖着桌布的大腿,碰到没有被厚实布料掩住的丁点肌肤。
被刮到的地方瞬间升起一丝痒意,花呆呆地抬起头,对上男人毫无波动的双眸。他的目光平静而呆滞,好像失去了自主的意识,变成一个服从命令的听话人偶。
吊灯洒落的光线落在他身上,淡黄色的发丝恍若是用黄金铸就。无论是发夹还是肩膀上围裙的褶边,浅色系的丝绸都被光线照透,轻盈的半透明面料仿佛蝴蝶的羽翼,随着男人平稳起伏的胸腹而微微颤动。如果围在精瘦腰际的迷你围裙被光照到的话,想必那里的相同材质也会变得朦胧而半透。
因着低头望向桌边的缘故,从男人的脖颈到小腹都蒙着一层淡淡的阴影。就像一层欲迎还拒的黑纱,盖在他身前一开始被巧妙遮掩的隐藏内容上。
边缘缝着褶边的围裙绑带稍稍陷进饱满的胸肌外侧,像是故意把本就发达的肌肉更往中间挤,挤出一条浅浅的乳沟。连衣裙领口和上身的纽扣更像是被过分丰满的胸部硬生生撑开的,靠着围裙的绑带才没有完全敞开。
两个系着蝴蝶结的铃铛从七海胸前敞开的衣料里垂下,侧面看去给人一种错觉:那两个金色的小铃铛是缝在裙子上的饰品。花盯着他胸前垂下的两个铃铛,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呼出的气流会惊扰到它们。
匀长缓慢的呼吸声互相应和,此起彼伏地振动温暖的气体。不知何时后背贴在卡座上的少女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发抖,七海你疼不疼?
被黑色夹子夹住的乳头已经充血发红,犹如两颗鲜艳醒目的红豆地点缀在男人皙白的胸肌上。夹子尾端的银链挂着铃铛和蝴蝶结,把突出肿立的乳尖带得稍稍向下,不偏不倚正对着客人,仿佛精心摆盘的食材随时等待大快朵颐。
他没有开口回答问题,眼睫安静地垂落,将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视线投向桌边的顾客。花颤巍巍地抬手,指尖肉眼可见地发着颤。光是看着,她都觉得自己的乳头也疼起来了。
就在女孩的指尖即将碰到乳夹的那一刻,男人忽然扭身,乳尖挂着重物的链子带得晃了晃,铃铛适时发出清脆的叮铃声提醒她最好保持距离。
他轻轻地顶了一下胯,裙子柔软的面料随即如水一般流动,请用,主人。
在男人的一侧大腿上,纯粹起装饰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