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戴安娜和我们。
我听她这么说,感觉十分有道理。根据我的观察,丧尸在夜间的攻击欲望会比较高,而清晨则会比较萎靡不振就像不得不起床上班的你我一样。而且附近开车一天左右的距离就是郊外的绿荫农场,这农场都是专门种植原生态有机食物和饲养有机肉给富人吃的。所以他们肯定有很多储备粮,说不定还有幸存者。乔伊还说这里她曾经在学校组织的春游去过,是个不错的地方,看来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
我们7月15日的早晨就出发了。我们格外小心,因为我们不想损伤我们的车,我开了蒂娜的宝马,而克劳迪亚则是开了她的一辆大容量白色皮卡车。我的车上只坐了我和很少的一些物资,克劳迪亚的车上带着乔伊和戴安娜两个孩子以及我们的大部分东西。这样只不过是遵从了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箩筐里的原则罢了。
可是,就在昨天,戴安娜好巧不巧地突然发了高烧。也许是旅途奔波,也许是受了丧尸群的惊吓。她病得很重。不得已,我和乔伊换了座位,她去驾驶我的车,而我来这边陪着戴安娜。我一直对她们说戴安娜是我和前男友生的孩子,所以她们都同意了我的做法。
可我们没有药物,我只能用路上找来的冰袋和黄瓜替她降温。这是我从妈妈那里学来的土方法。可似乎没什么用。就在戴安娜的意识越来越低迷的时候,我们终于赶到了绿荫农场。
可这里似乎不像我们想象之中那么好。到处都是丧尸和人类的残肢,乔伊走了一路吐了一路。
终于,我们走到了农场的最里面,这里居然有一户农庄!农庄的外部条件看起来不错,整洁的砖瓦房,屋顶有太阳能板,还有风力发电设施。甚至还有几个大型的接雨水的装置。最主要是我们听见了鸡鸭牛的鸣叫,这说明这一定有人住在这。
我刚想扶着栅栏往里看,一个声音打断了我:我猜你不会想被电成烤全羊的。我猛然抬头,才发现居然是一个黑发的青年坐在一旁的大树上。绿树成荫,不愧是绿荫农场。青年看起来二十出头,皮肤白皙得完全不像是在田间劳作的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薄T恤,一条半旧破洞牛仔裤,脚上穿着棕色的靴子。克劳迪亚大声道:听着,我们这里有个小孩!她病得很严重。乔伊赶紧把怀里奄奄一息的戴安娜举高,像是要把她呈在青年面前看一样。
青年耸了耸肩:抱歉,不关我的事。我说: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青年愣了愣,冷漠的神情有些松和:你的孩子?我点了点头:对,这是我的女儿,戴安娜。我又指着剩下的两人道:这是我的好朋友,克劳迪亚和乔伊。她们是姊妹俩。求求你,救救我们!我们有很多吃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无条件奉献出我们的物资。青年没有说话,顺着梯子爬了下来。走进了屋内。
过了一会儿,他带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应该是他的爸妈。男人看了看我们,说道:抱歉,我们这里不再接收任何外来人口。请你们离开这儿。
我已经十分着急了,不管不顾地冲他大吼道:不!我说了,我们有一个小孩!男人看了看乔伊怀里奄奄一息的戴安娜,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女人点了点头:你们可以留下来,不过,就今晚。好吧,聊胜于无。
我们在农庄吃了丰盛的一餐,克劳迪亚和女主人一起为我们做了这顿饭。在树上和我们说话的男子叫做乔.李森,25岁。农场主是他的父母,李森先生和李森太太。农场并不是他们一直居住的地方,他们本来生活在附近的湾谷市,李森先生经营着一家效益非常出色的巧克力工厂。乔高中没读完就不想再继续念下去了,跟着父亲一起经营工厂。乔还有一个哥哥,但他们不愿意谈及他哥哥的事情。我想,大概是因为他已经被丧尸生吞活剥了吧。
可是就一夜,即便我们给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