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同一段故事。以下是他谈论初恋时的原话。
“我初二就差不多弯了,因为当时和同寝室的男生互相解决生理问题了。在发现自己对女性没有□□之后,我恐慌了几秒钟,然后默默接受了自己。不过我没出柜,一直藏得很深,在学校装作一心学习无心搞对象。我平静的基佬生活就这么到了高二,那时我甚至能很淡定地面对我那方面的一些生理欲望了。
“就在这时,我遇到了一个让我神魂颠倒的人,他是高一的一个学弟。排球队的,一米八三,比我高一点。我在第一次观看高一排球赛的那一刻,就被他的脸深深吸引了。单眼皮,下垂眼,小虎牙,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长相。我下定决心要接近他,哪怕只能做朋友,在他身旁偶尔给直男当舔狗也是乐意的。
“我们班和他们班的体育课有时是在同一节,我趁着这个机会组织了我们班上几个爱打篮球的找他们班的男生组队对打。作为体育生,他除了排球,篮球技术也是一流的。我们班的队伍总是输,但是输赢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接触到他就行了。
“他大大咧咧的,为人豪爽,很好说话,我和他很快就混熟了。除了约着打篮球赛,我们还会在晚自习之后约着在操场跑步锻炼,偶尔也打一打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篮球。慢慢地,我们会互相在对方的教室后门等对方下课,一起去吃午饭;或者先下课的人帮拖堂的人打饭。来来回回几次,我们班里的人都认识他了。每次他出现在后门的时候,就会有女生起哄,一起调戏这个高高帅帅的学弟。他确实很受女生欢迎,拜他所赐,我成了给他转交礼物和小纸条的邮递员。不过令我惊奇的是他全部拒绝了,那些女生自讨没趣,也渐渐收敛了。说实话,那时我可担心了,生怕我是亲手给别人做嫁衣。什么?你说我直接把那些礼物扔掉或者藏起来?拜托,我是个正直的人,不至于这么恶毒吧。只能说万幸的是他四大皆空,一心学习,无心恋爱。
“没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第三者骚扰,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一个学期之后,我们甚至互相见过家长了。
“高二那年的寒假,我回我老家过年了,但是由于要补课,我提前从老家回重庆了,我爸妈可能比较放心我吧,也没跟着回来,放任我一个人在家里。巧的是,他们排球队要训练,所以他没回老家,一直待在学校里。他听说我回来补课了,高兴得不得了,说什么‘寒冬里我不是唯一的补课狗了’。听着他的语气我真是又气又喜。我家没人,他又不想住宿舍,所以‘死皮赖脸’地来了我家。对,是我死皮赖脸地让他过来的。我不可能让他睡沙发,而我也不想睡沙发,所以我们睡了一个床。不要质疑,我觉得这个逻辑很合理,毕竟他当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再说,在我的直男人设下,刻意分两张床睡觉才比较可疑吧。
“那天晚上关灯以后,我背对着他,他也背对着我。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怵的,我怕我睡梦里无意识地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所以我几乎是紧挨着墙,尽量不让自己挨到他的皮肤。不要说我怂,我告诉你,你要是第一次和喜欢的人同床,绝对也是这个反应。
“我一直很清醒,数着自己和他的呼吸,想要等他睡着之后再轻轻翻身。我听到他的呼吸放缓了,均匀了,应该是睡熟了。就在我翻身的时候,他却忽然转过身来,很自然地搂住了我。我猝不及防,不知道他睡觉这么不老实。我弓起身子,尽量让自己和他隔开距离。但是他的动作没有因此停下,反而花样变得更多。他把鼻子埋在我的肩窝里,不停地磨蹭,接着他又抬起头亲我的耳朵。我瞬间就彻底硬了,热血上头就想要缠住他热吻。但是——快叫我当代柳下惠——我克制住了,我不能趁人之危对吧。我把他轻轻推开,然后对上了一双毫无睡意的眼睛。
“‘对不起,我……’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