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嫌打字聊天太慢,干脆开了个视频通话。
视频里,绪美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里,脸色看着还不错。我听到画面外隐约传来小孩子嬉戏的声音,便问:“小龙在楼上玩吗?”她家孩子小名如此,我也就跟着这么叫了。
“对,邻居的小朋友暂时寄住在我们这里,多亏如此,我才能清闲一会儿呀。不然和你打电话这种事情,想也不要想。”
“千石君呢?莫非还在加班没有回来。”
“才不是呢,他和公司的人出去吃饭喝酒了。真是的,鬼知道他在哪里,几点回来。”
“好啦,别生气啦。毕竟年末工作也忙嘛。”
“忙也要有个限度吧!我看他一年到头都是年末。今天明明是圣诞夜,却也不知道回来陪陪小龙和我,哪里有这么做爸爸的。”
“冷静冷静,生气的话皱纹会变多的。”
“真的太气人了。明明我也想要圣诞夜和我的朋友们出去逛街吃饭喝酒的,凭什么照顾孩子就都扔给我啊。虽说我知道他一个人撑着整个家很辛苦,但是至少也在适当的时候给我点关心吧!就算是这是家庭主妇的义务,我也希望他适当体谅一下我啊。”
“主妇真的很辛苦啊……”
“对对,小言你是职场女性真是太好了,千万别来受这个苦。”
“其实哪边都很辛苦呢。”
绪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拍了拍脸,似乎是要让自己精神些。
“你还记得郑彩妍吗?”绪美突然转变了话题,我“嗯”了一声之后才反应过来:
“当然记得,是那个很优秀的学姐嘛。”
“她结婚了欸。”
“什么?你去参加了吗?想不到你和她还挺熟的。”
“哪有,我在ins上follow了她,看到了她的婚纱照。我和她还没你和她熟呢。”
“我和她也不太熟。”我苦笑了一下,“说起来,她都结婚了,真好呀。”
“不不不,她结婚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猜是和谁?”
“还能和谁呀?杉田悠马呗。他俩早就该结了,不知道为啥拖这么久。”
杉田悠马,杉田翼的哥哥,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大概是家里的问题吧,”绪美停顿了一下,“额,说起来,你和杉田翼……”
“很久没联系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好像是开了餐馆呢,她好像现在不在东京了,也不在京都的样子。”
“哦?那大概是回老家奈良了吧。她算是梦想实现了。可喜可贺。”
大概是被我阴阳怪气的语气给震慑到了,绪美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押し殺す:(他动词)压死,抑制
20、すれ違う
◎成都◎
圣诞过后紧跟着新年,工作更忙了,每天都处于睡眠不足的状态围着工作团团转。一月上旬的时候,我难得吃到一顿像样的饭,总是匆匆忙忙地解决,甚至还吃了好几天的代餐奶昔。社内的同僚们也都累成狗了。杨帆还不停地抱怨,说今年工作尤其多,几乎都是去年的翻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不好的征兆。经他这么一说,社内的气氛更压抑了。每个人都在硬撑着,翘首期盼着春节假期的到来。
我是不知道杨帆的嘴是开过光还是怎么了,一月五日,世界世界卫生组织通报肺炎消息。其实在此之前,周围的气氛就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了。而最近像是突然被舆论点燃了炸药一样,许多人都惶恐不安。春节假期确实如约而至了,但是恐怕在新型病毒的阴影下,谁也欢欣不起来。
就在春假开始前,一月22日的时候,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