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纪羚的表情有些错愕。
半晌他低下了头,看向了隋灿浓那只抓住自己手腕的手,缓慢地点了点头,说:“麻烦你了。”
“可别,这话应该是我说。” 隋灿浓说。
昨天刚收了人家的矿和武器,今天又欠了人家一个大人情。
但凡那只烧杯炸开的时候纪羚没帮忙挡那一下,崩到了旁边无知无觉的女学生,又或者纪羚受伤的地方不是胳膊,而是脸或者眼睛…… 隋灿浓简直想都不敢想。
纪羚的手腕很细,可以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好在伤口并不深,只是血一时间有一些止不住,看着有一些触目惊心。
教室的医药包里备着棉签和创口贴,隋灿浓用手小心托住纪羚的手腕,用棉棒先擦拭了一下伤口周围渗出的血。
他不知道自己的力度有没有问题,便问:“疼不疼?”
纪羚半天没有说话。
隋灿浓愣了一下,抬起了头。他以为是这人已经疼麻了,赶紧把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问:“怎么了?是我劲儿太大了?”
纪羚这才回过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