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了,他感觉自己好像被隋灿浓抱住了,隋灿浓的胳膊很有力,他的怀抱像是一座温暖的巢。
纪羚隐约听到隋灿浓在喊自己的名字。
其实不论隋灿浓是喊自己的全名,还是笑着喊自己 “小纪老师”,纪羚总会感觉自己的心跳变得很快。
他试图回应,但是发出的声音有些含糊,他不知道隋灿浓听到了没有,但是又再没有力气去回应第二遍。
纪羚陷入了很沉的梦境之中。
醒来的时候,隋灿浓感觉自己神清气爽得不像话。
放在平时,这种通体舒畅的滋味基本只会出现在没有早课的周一,又或者是下班之后没有任何会议要开的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