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灿浓说。
隋灿浓的手落在了纪羚的腹部,纪羚觉得有一些痒。
但纪羚还是很仔细地解释道:“亚当仅仅是我的大学同学,他人很好,但是我们什么都没有。”
“而且如果以后你有任何的问题,直接问我就好。” 纪羚说。
隋灿浓哦了一声。
他低下头,将脸搭在纪羚的肩膀上,安静了一会儿,又轻轻地说:“可是我想了想,其实对于我们现在的关系而言,我好像甚至都没有立场和资格来不高兴……”
纪羚蒙了一下,他说:“不是的——”
纪羚并不知道要如何作答,他原本想要说 “你有资格来生气”,可是纪羚又觉得这种话听起来真的很奇怪。
然后纪羚听到隋灿浓低低地笑了一下。
“开玩笑的。” 他说。
“只不过今天因为一直在想你和他的事情,我不开心了好久。” 隋灿浓说,“所以可以给我一些额外的补偿吗?”
纪羚犹豫了一下,说:“好,但是……”
纪羚突然感觉到圈住自己腰的那双手松开了,他转过了身,对上了隋灿浓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