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还真有想法,“可以卖番茄酱,就是西红柿熬成的酱。”南方好像不怎么吃酱,尤其是咸口的。
咸口的甜面酱大酱之类的,酿造环境要求很高,南方的天气多变多雨,因此不适合。
至于甜口的,南方一年四季都有时令的蔬果,不像北方只有特定时节才能吃上,所以有多余的水果酿造果酱。
但是番茄酱,却好像没怎么见过。
“番茄酱,可以试试。”顾连珹把这个记下。
说到番茄酱,姜糖就来了兴致,“番茄酱可以做调味品,做糖醋排骨、糖醋里脊、宫保鸡丁,番茄炒蛋也可以放,过年的时候可以跟年糕拌在一起,还可以做成火锅底料……”
顾连珹听着听着觉出了不对劲。
不对啊,他为什么要大晚上的问姜糖关于吃的问题?
这不自己找罪受呢吗?
姜糖吞了吞口水,她想吃薯条蘸番茄酱了,“就是这酱,需要放糖。放得少的话,就是酸大过甜的那种。”
那种也好吃,其实反而比较适合现在做,放糖太多成本高,而且太甜了就失了那种吸引人的味道。
顾连珹认真写在纸上,“还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