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着他们私下的动向,总算是抓住了叶家的小尾巴。
之后她与顾泽栖故意到叶柔面前做了那一场戏,叶柔这人处处都好,对自己对别人都狠得下心,却偏偏在关于顾泽栖的事上糊涂。
果不其然,有了前头的刺激,再加上来自帝王的那道赐婚圣旨,总算是打垮了叶柔的理智。
只是不知道,顾泽栖又对叶柔做了什么,竟然把她刺激得发了疯。
不过外界的纷扰很快便与她没什么关系了,因为江夫人来问嫁衣的进度。
嫁衣自然不是她一针一线自己绣,堂堂清河侯府的嫡女还不需要如此劳累。更别说她打小就没摸过针线,别说是绣嫁衣这种精细活,就是让她缝个衣服都非得把十指都扎个遍才行。
嫁衣自然是一点都没动静,倒是折柳跃跃欲试。
“折柳啊,你要是实在想绣,就拿去做呗。”
折柳手里已经拿了个绣棚子,头也不抬地绣着为江陶成婚准备的鸳鸯帕子,回道,“小姐,嫁衣是要新嫁娘自己绣才有好意头的。哪怕您只下一针呢,往后有云秀坊一批的绣娘接着呢。”
“还是算了吧。”江陶整个人爬在桌子上,像是一条咸鱼一般,她手里还拿着本白鹿先生的话本,正在二刷。
“哎,说起来,太子殿下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啊?”
“没有,听夫人讲,只是下聘那天来了一趟,其他时候都不见人影,就连陛下都见不到自己的儿子一面呢。”
江陶轻笑一声,这倒是像顾泽栖的作风。
只不过既然他不是忙于处理叶家的事情,也不是上朝管事,怎么宁愿窝在东宫,都不来找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