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袁泽洋哀嚎,齐初予又补充道,“我跟着陌陌叫”
袁泽洋“……”好像也没毛病,“陌陌~”
蓝陌十分不给面子,“袁叔叔”声音拒人于千里之外。
“哈哈哈哈哈哈”文瀚大笑了出来,程启航也忍不住揶揄他,最后袁泽洋也跟着笑了。
齐初予和蓝陌很早就出发了,文瀚目送两人上了飞机,有些哀叹,“怎么感觉被抛弃了呢”
在空乘人员的指导下,两个人来到自己的座位,“为什么飞机上不能带水上来?”齐初予舔了舔唇,嘴里发干。
“因为”蓝陌俯身上去,影子打在齐初予身上,在齐初予的注视下按亮了他头顶的服务铃,一个身材高挑匀称的空姐彬彬有礼的走了过来,笑容可掬,“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齐初予看着蓝陌熟练的与空姐交谈,“两杯矿泉水,谢谢”
“好的,请稍等”
看着服务员离开,蓝陌嘴角清扬 “你刚刚以为我要干什么?”
齐初予想去摸他的头,但蓝陌带着帽子只好作罢,“你很熟练?”
蓝陌目光暗淡下来,“以前,为了治病,跑了很多地方”
齐初予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吻了一下他的侧脸,在他耳边轻声道,“以后,我会一直在”
蓝陌震惊的抬头,对上齐初予透着柔光的眸子,那里面倒映的都是他,蓝陌郑重的点了点头,一只手扣住帽子,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想法也有被窥视的一天。
一路上蓝陌向他展示了飞机上的各种小技巧,看着齐初予赞扬的目光,连话都多说了好多,两个人到了地方,警方已经采取了行动,一老小区的楼房门被让人粗暴的撞开,里面的三个人立即被控制住带走,守着一个昏睡不醒的女人,三个人确实多了点。
齐初予看着床上闭目深睡的女人,熟悉感油然而生,那不是长期观看视频后照进现实的不真切感,而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感召。
蓝陌守在他的一侧,给他足够多的事情来沉淀自己。
警方快速审讯了看守的三个人,事实面前已经容不得狡辩,齐初予蓝陌跟着去警局走了程序,留在那个老楼房里守着戎汝苏醒。
“真不知道说齐天茗是有人性未泯还是丧尽天良,为了不让你妈说出来闹出影响,居然一直给她注射麻药,要不是她拼命逃出去一次,让你接到了电话,恐怕现在她还在被注射药物”文瀚在电话里咬牙切齿。
“找了大夫来看,长期注射麻药会影响精神,降低智力,身体上也会有干扰,不过还要等她醒了以后再观察”手轻轻拂过戎汝的手臂,上面有着许多细小的针眼,不知道是水平不够还是激烈反抗过,针眼的附近还有几片淤青,后来干脆选择了埋留置针,让她一直瘫在床上。
光线透过纱帘变得柔和,打在房间里也少了几分炽热,齐初予握着戎汝的手一言不发,蓝陌皱着眉头好像在痛苦隐忍着什么,从后面紧紧抱住了齐初予,“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齐初予仰头将自己靠在蓝陌的身上,眼神透着朦胧,嗓音颤抖,“可是我还是来的太晚了”
蓝陌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很轻,很柔,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收藏品,郑重而深情,“还来的及”
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来得及。
戎汝醒的时候,窗外已经投不进来光了,齐初予趴在床边靠着蓝陌睡了过去,昏暗中手中有东西跳动了一下,齐初予感觉自己的双手被紧紧的握住,身子猛地坐了起来,视线模糊中撞上了一双泪眼,大脑也清醒了过来。
“小予?”女人声如莺啼,悦耳温柔,声音有些疑惑,却带着抹不去的鼻音和哭腔,泪水也被振了下来。
“…妈”一股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