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不?在审问庭的每一口饭我都不该吃,那我也吃了。”
“好。”丘寒伸手抓起桌子的菜塞进嘴里,那又烫又油的长腿菇让她恶心。
陈芳好慌张的抓住她的手,“你干什么?”
“你不用这样,你想怎么报复我都是应该的我接受…”她颤抖着声音,只是别这样突然的温柔,让她看不清自己。
“我不该这样对你吗?”虽然是这么说但陈芳好的语气软的不成样子。“先玩弄感情的不是你吗?”
丘寒双眼湿润,想擦掉那流出来的温热,但双手都被陈芳好握着。
“你哭什么?”
她不可以哭吗?
“你哭起来怪奇怪的。”
丘寒睁开湿漉漉的双眼,陈芳好竟然笑了?
“我再问你一遍,记录是你改的吗?”
“是。”
听到答案的陈芳好,先轻吸一口气,片刻松开丘寒的双手,进卫生间拿出被水润湿的毛巾,仔细的擦干净丘寒手上的油污。
“回去吧,别想太多。”
——房门已解锁——
丘寒走了,那满桌放凉的菜就一直放在那里,想来想去,她该问点什么?问问丘寒爱不爱她?那她又爱丘寒多少?
这些明知道答案的东西,问了与不问又有什么区别,那些仇恨能因为这点爱意而停止吗?
她恨过丘寒,在那最崩溃的前三个月,她恨不得将那满篇的记录撕碎然后把那些东西一遍一遍讲给她。
可出来后呢?她想亲近丘寒,一次又一次。
若尔菲打量着疲倦的陈芳好。
“你们昨天在一起了?”
“没有。”
若尔菲起身躺在陈芳好的办公桌上。
“alpha的滋味真的比omega还要好吗?”
若尔菲抬起她细腻发白的左腿,在陈芳好面前颇有一副风情。,两人对视着,陈芳好冷笑。
“公主,您要的资料。”
门外是若尔菲的侍女,若尔菲很信任她几乎是什么事情都有她的参与。
“进来。”若尔菲没有下去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放在桌子上就可以了。”若尔菲道。
陈芳好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对主仆。
她探身在若尔菲耳边说:“你应该清楚是什么滋味。”
“如果你喜欢沐欢,我也不介意。”
“公主!”
那女孩明显是对若尔菲有意思,见若尔菲这样说,连忙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