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不休◎
睡过午觉,我将自己好好地整理了一番,这才精神奕奕地出了门。
天气虽然寒冷,却不用担心蛋糕在烈日下变质。我扯紧围巾上了公交,晃晃悠悠到了目的地。
缓慢的旋转门将我带进大堂,这家酒店没有别人家的金碧辉煌,但灰白色的大理石砖也没输,隐隐透露出现在大家都偏爱的高级简约风。
我坐在大堂里柔软的沙发上给温柏打了电话。没有房卡,外人搭乘不了酒店的电梯。
很快,一个穿白衬衫和西裤的男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单单这么看,温柏还是十分优雅帅气的,但把视线稍稍再往下挪一挪,那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真是十分显眼。
我看着他走过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还不忘提上我的蛋糕。
“带了一整个吗?”大堂里人来人往,温柏大大方方地牵起了我的手。
我收紧五指,同时回答他:“想得美,半个。”
大堂里没有多余的音乐,只有女人的高跟鞋声和室内喷泉的水流声。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又有些不一样。
进了电梯,我看见温柏按了24楼,不禁问:“又是24楼?”
“可不止是24楼。”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他扭过头,在我嘴角亲了一下:“还是2408。”
电梯里还有监控,我瞪圆了眼睛把蛋糕推给他:“你拿!”
温柏笑着接了过去,电梯正好发出了“叮”的一声,门开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电梯,确保来来往往的员工,客人不会打扰到套房里正在休息的人。
“今天怎么穿着拖鞋就下来了?这么不在乎形象?”
“这不是急急忙忙就下来接你了。”
“哦——”我拉长了话音。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2408,温柏走在前面,把蛋糕放在桌面上,我走在后面负责关门。
“打算什么时候回家看看温叔?”我关上门,背对着他问。
趁我还没转身,温柏贴了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腰,渐渐收紧。他在我耳边低低地问:“晚上吧?你和我一起去。”
“今晚?那我的出现恐怕是火上浇油。”
温柏在我的颈窝里哼哼唧唧了两声:“换沐浴露了?”
“没有,”我抓着他的手强行转身,“看来你的狗鼻子不灵了。”
今天是个大晴天,落地窗边铺满了阳光,我不禁想起温柏家的客厅,虽然我已经快一年没去过了。我难得主动一回,冲他挑了挑眉道:“帅哥,上床吗?”
温柏被我逗笑了,随后凶狠地吻了上来。我嘴角一疼,大概是被他的虎牙磕破了。
“嘶,你怎么…诶!”天旋地转间,我被温柏丢到了床上,还没来得及和他算算磕破我嘴巴的账,就被彻彻底底收拾了。
等到战场被温柏收拾干净,换上干燥的新床单,我窝在床头吃起了自带的蛋糕。温柏凑过来,把头放在我的肩上:“我也要。”
我想把已经切成小扇形的蛋糕切得再小一点,但蛋糕太结实,这塑料叉子在纸盘子上操作起来十分费力。
“就这样也能吃。”温柏包着我的手拿起叉子,把我咬过的那块蛋糕送进嘴里。
“好吃吗?”我迫不及待地想得到他的评价。
“不错,”他一边点头一边说:“这样的蛋糕出去做生意一定亏本。”
“那我可以论斤卖,这样就不亏本了。”
“下回做个草莓蛋糕吧。”
“好,现在正好是草莓的旺季。”我盯着他沾着蛋糕屑的嘴角,说完飞快地挨上去舔了一下。
温柏愣了一秒,随即越过我把叉子和纸盘子放到床头柜上,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