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躲在温柏较大的伞底下,颇有几分相依为命的意思。
“不回去参加毕业典礼吗?”风很大,林丛用自己的手包住温柏的,想稳住伞,也想温暖他。
“你都湿成这样了,还想给我献花呢?再说了,花呢?”
林丛不敢说他准备了,因为花被他落在高铁上了。赶完温柏的毕业典礼,他马上就要和严导去跟进一个新项目,昨晚他连夜看完相关资料,熬到夜里两点,又早起赶车,在车上几乎是一落座就困了。迷迷糊糊醒来,急急忙忙下车,恍恍惚惚站在人群中时,他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忘拿花了。
温柏的房子就租在学校附近,走两步淋点雨也就到了。
“去浴室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拿毛巾。”温柏把林丛丢在客厅,跑进了屋里。
客厅不是特别大,沙发茶几和电视已经占去了一大半。这是林丛第一次进入这套出租屋,他站在原地看了一圈,随后才光着脚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东西不多,林丛脱掉上衣走到花洒底下,舒舒服服地冲了个热水澡。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衣服和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