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又开了一瓶啤酒。
林丛沉迷在草莓蛋糕里,完全没注意到这么一会儿功夫,桌上又多了几个空罐头。等回过神时,温柏已经趴在桌上看他了。
台风天,客厅里的光线比任何一个夏日午后都要昏暗。
“我去开灯。”林丛担心自己一会儿看不清,说着就要站起来,然而还没来得及动就被一个快速地身影按住。
温柏双手环着林丛的肩,把自己的头放了上去。林丛稍稍一转身,他的大半个身子就落进了他的怀里。
短暂的僵硬后是不知所措,林丛的双手放在空中,心里突生出抱住温柏的冲动,而他犹豫了几秒,也确实这么做了。
温柏喝了酒,气息变得比平时更热烈,洒在林丛的颈窝里好像小小的热风机在工作。
心里有过的情绪,脑袋里有过的思虑,在拥抱到这个人的瞬间统统化为了灰烬,好像那都是杞人忧天,永远不会发生。
林丛脑子里空荡荡一片,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而温柏也醉得够迷糊,甚至收紧了手,把自己和他贴的更紧。
嘟嘟囔囔了半天,林丛终于意识到温柏是在和他说醉话,而非自言自语。“你说什么呢?”他问,顺手揪了揪温柏耳边的头发。
“我说,我不想出国了。”温柏以一种哀怨的声音说。
林丛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瞎说什么呢,辛苦这么久终于要如愿了。”
随后,温柏又开始嘟嘟囔囔,可任林丛怎么问,他都不愿意说清楚了。
桌面上的电话响起,林丛拿起来一看,是组里的师兄。“嗯,师兄。我在燕川…好,我马上回去。嗯,好,我会注意的。”
喝醉的温柏有多可爱,林丛早已深有体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搬到沙发上后,他依依不舍地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了许久,也看了许久,直到手机叮了一声——备忘录发来消息提醒他乘车。
他不确定自己到时候能空出时间来送机,倒是能确定自己的暗恋将要无疾而终了。
好一番纠结后,林丛蜗牛一样挪近了自己,然后轻轻地亲了亲温柏的嘴角,在他面前留下了一句“我爱你”。
温柏的睫毛轻轻一颤,把他吓了一跳,好在人并没有醒来。
收拾桌面上剩下的东西,林丛把昨天早早就准备好的抹茶奥利奥从包里拿出来,压在留下的便签上,随后背起包,离开了这间小屋。
很可惜,他没有发现当他在厨房里忙碌时,某个人的眼睛一直跟着他,像是要看进他的心里。
当晚,温柏守着一盒奥利奥,在客厅里坐了很久,直到天边升起耀眼的太阳,宣告了台风天的结束。
第二天,温柏没有打通林丛的电话,第三天,他仍然没有打通电话。第五天,他终于忍不住给许姨打了电话。结果电话里的答复有如晴天霹雳,砸得他一天摔碎了两个杯子。
许姨说,林丛跟导师到山里跟进项目了,结果山上泥石流,到现在也没人能联系得上他们。
温柏记得这个新闻,前几天吃饭的时候他心不在焉地瞟到了一眼,还在感叹大自然无情。他对电话那头同样担心的许姨说:“您别慌,我这就回丽城。”
好在老天爷没有无情到底,林丛终于在三天后打来了电话,只不过电话里呲呲啦啦满是噪音,并且在许女士把手机拿给温柏时,通话就彻底断了。
许女士敏锐地察觉到温柏的失落,拍了拍他的肩:“丛丛说明天晚上就能到高铁站了,到时候你去接他吧。”
“您也一起去吧?”
“大晚上的我就不去了,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她站起来想走进厨房,半路上又停了下来:“哦对了,丛丛好像有东西要给你,就在书桌最下边的那层抽屉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