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好事。”
段乙升吐出一口烟,冷笑了一声:“与虎谋皮,算个屁的好事。”空气又冷了下去。
祝言仁像是在等着他上楼,就站拐角处,露出一双腿。上半身隐在楼梯后面,他感冒没好利落,眼角两腮都是绯红,别的地方又煞白,有些像日本抹粉点腮的妆面。他见易家歌一上来便转身往上走。
易家歌快走了两步抓住他:“你想干什么,故意添乱是不是?”
祝言仁一甩他,接着往上走,易家歌气愤地大喊一声:“站住!就在这说。”
“我是找你问罪的,不想让在这说,让别人听见,丢人。”祝言仁转过身来,威胁似的。
易家歌不为所动,挑了一边的眉毛:“说说,我还有什么能丢人的?”
“你把我姐姐怎么样了?”祝言仁盯着他的眼睛,探究着,又迟疑着。
易家歌心里慌了一瞬,简直以为他知道了什么。但那一瞬转瞬即逝,他本能地把危险转圜,轻轻地一笑,变成个笑话:“我当什么呢?我能怎么你姐姐,我活了二十三年一个女人都没碰过,对女人吧,不瞒着你,”他拖长了尾音:“我不行——”
祝言仁抬手从他脑袋上拍了一把。祝言仁比易家歌矮了将近一头,但此时站得高一些。这一巴掌拍的十分顺手,且因为轻飘飘地,并不疼,而是“咚”的一声,拙而闷的响。
易家歌被打的呆了,情绪由生气转为好奇。最终竟然畸形似的觉得舒服。想让他再这样拍自己一下。仿佛这一下像是因为他说谎在教训他,带着不满与亲昵。他腆着脸笑,厚着脸皮去发混,往上走一步去揽祝言仁的腰:“不骗你,我真的没干过女人。”
祝言仁往后又上了一个台阶,把他蹭上来的毛脑袋推开:“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乖乖的在躺一会,晚上回来带你出去吃饭。”易家歌抬着脚从他嘴上亲了一口:“别乱想,你姐姐是出去散步去了,纪云说去找她。”
易家歌撒开他准备下楼,走下去两步,他觉得有些不对味。扭过身子,他皱着眉头问祝言仁:“你怎么满脑子都是你姐姐?”
“还有我爸爸,可你找不到他。”祝言仁没理他,转身往楼上走。易家歌看着他的背影不满地“啧”了一声。养不熟的混蛋。
他又想,依照祝言仁的脾性,似乎很容易养熟。祝慈祝莺仁也不见得与他相处了多久,他就这么在意。何况他是有利所图,放长线,钓大鱼。有祝言仁放在家里,那是多么漂亮且称心的事情呢?他越想越舒坦,忍住吹口哨的冲动,傻笑着,步履轻快地下楼。
楼下几人却是沉闷的,各自抽起了烟,让他的心思忽得黯淡下去。脸面迅速的沉降,恢复了平时和善的模样,步履也沉重了。
“纪云说我姐姐不见了。”易家歌携裹着血气与凉气方一进门,就见祝言仁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两只手紧紧的攥着长衫前摆。脚上蹬着拖鞋,一半悬了下去,露出一节白晃晃的脚踝。
接着他重重地打了个惊人的喷嚏,有一点鼻涕落了下来,他不知不觉,依旧在发呆。易家歌也没想到这种变故。按下心惊,其实这也是意料之中的,放一个漂亮的疯女人出去。本也没多少找回来的可能。纪云在他执行过任务接应他时提起过,但那时还在找,没说过找不回来。他先去找了纪云,纪云说得跟祝言仁一样,找不到了。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甚至托了下面几个直线行动组人员(1)。到各处打听,全是一无所获。这却是个好消息,如果是死了或者被人□□了,那肯定是会找到的。他带着这个好消息去找了祝言仁。
祝言仁听了他的“好消息”以后,吃惊地扭过脸来:“找不到怎么是好事?”他复扭过脸去:“我不跟你说,你总是不懂道理。我要去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