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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家歌想了想:“因为是我买给你的。”祝言仁脑子突然顿住了,可能是易家歌的胡扯太具有歧义,他试探着用指头从上边一扣。凉丝丝的,脑子突然一醒,他明白了。就算是再愚钝,也该明白什么意思了:“你想跟我干那事?”

    易家歌见他开了窍,愉快极了,连连点了好几个头。祝言仁摇摇头,缓慢的把他的手拨开,严肃而正经的:“我不干。”

    “你都答应我了!”易家歌突然下手,不管祝言仁了,接着去拉他的裤子:“说是真的就是真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不能走了。”

    “滚蛋!谁他妈是你的人?”祝言仁也顾不上他受不受伤了,胡乱地连踢带踹,一脚踹进易家歌心窝上了:“你让我走吧,我死也不回来了!”

    他这一脚踢的寸,仿佛一下子把易家歌踢醒了。他没废话,把该办的全办了。

    祝言仁失落的望着天花板,易家歌则不知道滚哪里去了。

    就在刚才,他突然把所有的恶意都能附加在易家歌身上了,姐姐就是被他逼走了,那爸爸就是他抓的。易家歌因为是政府的人,所以在照片里,穿得是军装。

    地笼烧的太热,易家歌留了一点窗户。风扫过他身子,让祝言仁打了个抖。木然的坐起来,像个被提着线的木偶。

    他穿上衣服下了楼,易家歌正在让纪云给他换药,疼得呲牙咧嘴。一见他下来了,他还在赌气,把脸别过去不看他。

    祝言仁面无表情地看他,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抱着膀子往外走。易家歌知道他又是犯别扭,故意冷落他:“有本事别回来。”

    祝言仁瞥了他一眼,换上皮鞋出门去了。纪云一见放下药要去追,易家歌拉了他一把,故意大声嚎叫:“管他干什么?年纪挺小,脾气倒大,让他走!我看晚上谁管他吃饭!”

    纪云知道他是嘴硬,擅自跑了出去,一把拽住了祝言仁。祝言仁在他手里,扭过身子正视他:“纪云,你要是为我好,就告诉我一件事,他跟我爸爸被告发,我姐姐出走有没有关系?”

    “你怎么会这么想?”纪云沒意料,以为他是单纯的发脾气:“回去吧。”

    他往后歪头,却看见易家歌正探出一个脑袋,见被发现了,他又大声嚷:“让他走!别管他。”

    “这里我不能待下去了,他不拿我当人。”祝言仁说着声音都打了颤:“他拿我当女人呢!”

    说完他就走,纪云也顺势松了手。刚才那一瞬间,他本能地觉得,祝言仁不该留下,易家歌把他害成这样,早晚要让他知道。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对易家歌下黑手。祝言仁其人表面上看着单纯,实际上心眼多着呢。

    于是他像是听从了易家歌的话,朝回走了。

    祝言仁晃荡了整个晚上,饿得前胸贴后背。后悔出来前没多吃点东西,还被易家歌折腾了一通。他掏了掏口袋,还有点钱,这样便能稍微宽限一点找工作的时间,他英语好,说不定可以去报社谋个事情做。

    天不遂人愿,新年的报社全部关门了,走到晚上才找到一家开着的。编辑却直言,凭他的本事报社不用,原因是他写不出好东西。那人看了看他的脸,倒是问他:“你会开汽车么?”

    在得了否定,且听他没有做仆人一类的志愿以后,毫不犹豫的将其赶了出来。天一点一点的暗,旅馆也开了没几家,寻到晚上才从一家灯红酒绿的旅馆安定下来。

    他自己搬着一只半人高的桶,桶边上搭着两条白毛巾,嘚嘚嘚地往楼下跑。服务生从一楼楼梯口往下大嚷了一声:“安静一点!”

    他被吓了一跳,抬头对他瞪视了一眼。然后轻缓地“嘚嘚嘚”的跑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去。环顾四周,他惊呆了,没有想到一座建筑,地上与地下的差别堪比天堂与地狱。他那二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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