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可以听你的话,你不要给我打针。”
施寒哲突然心被扎了一下,他双手附上樊航的肩头,眼神尽是心疼的说道:“林斌已经死了,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樊航看着他的眼神,心想:这种眼神不像是装出来的,施寒哲以前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的关心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可是魏霜既然跟他是一伙的,为什么要害我。
施寒哲将他搂进了怀里,手抚着他背,轻声的说道:“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相信我,我会保护你。”
接下来几天,樊航都老老实实吃饭睡觉。施寒哲过来偶尔他还陪他聊几句,慢慢的也没人看着他了,他白天可以在农场里转悠。
只知这里是柬埔寨,没有冬日的寒冷,四周皆是灼灼其华,其叶蓁蓁之貌。农场是个罂粟种植基地,面积很大,做工的人很多,但大多是残疾妇人。樊航每天出来转转,看着这些田间妇女摘摘、捡捡、捋捋的,听着她们三三五五,群聊互答,若远若近,忽断忽续。樊航焦躁的心境也随之平心静气了不少。
基地里面有十来个穿着迷彩服的人看守,很多地方樊航都不能进入。施寒哲总是外出,但晚上都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