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们之外的一切都打为邪道异端,所以你们在量产玄学师在量产修士,你们是要搞什么道门应试教育吗?”
上座的一众人被楚玥问的说不出话来。
“不按照你们的意志做事,就是越线就是零分。”楚玥笑了:“那我问一问,我从头到尾伤害了谁,有谁因此死亡有谁因此受伤,我做的每一种选择,又有哪里出现了错误,我做了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
“我帮助方菊香姐妹,是因为她们有冤未伸,她们和金昌大厦老板之间,存在着因果不断的罪孽,这因果不断,你们当真以为可以把金昌大厦清除的干干净净?”
“还是说你们只要面子上的干净好看,根本不管背后有没有什么隐患,哪怕日后方菊香逃脱,因此怨恨大增成为更恐怖的厉鬼,最终报复所有人,让金昌大厦沦为更可怖的鬼蜮,这才叫好?”
马晴忍不住道:“可是你已经知道方菊生方菊香是姐妹花厉鬼了,你完全可以……”
楚玥冷下了脸,她目光如冰霜冷锐的刀子,直直刺向马晴,竟然看的马晴忍不住缩了一下。
“我问你,我为什么能找出她们是双生姐妹花,又为什么能将金昌大厦的怨气彻底清除干净?”
马晴哑口无言,楚玥说的没错,正是因为她这种行事方式,所以她才能找到隐藏的双生花厉鬼,让金昌大厦彻底从怨气阴影中消散,否则就算金昌大厦推倒重建,那个地方的阴气也会如附骨之疽难以彻底根除。
但是他们又不想承认楚玥做的是对的,也不想承认楚玥说的有道理,毕竟这么多年来,所有人都是这么过来的,所有人都是经受了这种教育走到了现在,所有人都是听着人鬼殊途的箴言长大,认为人死成鬼,鬼为异物,对于鬼绝对不能手下留情。
楚玥说的话太过颠覆他们固有的三观了。
当然也有张仙师那种人物,可是张仙师毕竟举世罕见,和他们是不同的。
“可是你有能力做这种事,那些没有经验的玄学师他们……”
楚玥呵了一声:“倒也不用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修道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成为玄学师就注定了在危险中生长,做这一行也就做好了随时与鬼怪同归于尽的准备,怎么了,这最基本的道理还需要我教吗?”
当然不需要,只是他们坐久了高位,忘了这些事情罢了。
“更何况。”楚玥冷冷一笑:“因为怕死,就是可以颠倒黑白妄论是非的理由了吗,这岂非是强盗逻辑。”
“修行先修心,修心先做人,如果这么怕死,那就退行吧。”
“我还是那句话,天道有常因果有常,做过的事都是要负责的。”
“既然不是作恶多端的厉鬼,给予他们申诉冤屈的机会又有何不可,玄学师驱鬼,本来就是斩断鬼与人间最后的因果,若是斩错了因果,你们说那究竟是罪孽还是功德?”
“还是说你们更在乎那些所谓的畜生上供的买命钱?”
听到楚玥的反问,威正厅中一时间哑口无言,不过安静了几秒,就有人爆喝道:“不要听这妖女妖言惑众,她口齿伶俐就是故意动摇大家的,她一定修习了什么妖法邪术,不然小小的年纪怎么可能有这么高深的修为,我问问大家,大家在她这么大的时候,哪能有这么深厚的修为,她一定是什么夺舍重生的邪术师!”
听到这人爆喝的话,威正厅中质问楚玥的众人顿时直起了身体,带着几分审判探究地看向了楚玥。
就听那人又冷笑嘲讽道:“什么计较比赛分数不过是她的伪装罢了,真的让这样的人通过了新秀大赛,拿走了新秀大赛的比赛奖,扩大了她的影响力,那才是我们的失策,是我们的丢脸。”
楚玥抬头看向对方,冷冷一笑:“怎么了,说不过现在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