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也不可能这么有钱,这个金冠的来路绝对不干净,他们兄弟两个拿走了神像上的金冠,那也是为民除害劫富济贫。
心中这样想着,刘大的胆量越发地大,开始对着神像搓手,吩咐弟弟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工具,打算爬到神像头上割金冠。
被金子晃瞎了眼睛的兄弟两个根本没有注意到,原本慈眉善目的祖师爷大金身眼神越来越阴冷,表情也越来越阴森,泥塑的漆黑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兄弟两个,嘴角咧出了威胁般的森冷弧度。
与此同时被兄弟两个认为是藏宝贝的大红血棺,也开始无声无息地从棺材缝隙中流淌出可怖的黑色,那些黑色悄无声息地在整个后殿中弥漫开来。
就在刘大拿着攀沿绳对着巨大的神像比划角度,盘算着要从哪个方向爬到神像身上的时候,后殿里突然凭空刮起一阵冷风,冷风吹的后殿劈啪作响,窗户也像是被人愤怒地推拉着,砸的哐当响,他们面前的黄色幔帐更是如同鬼魅般地飘动着,把刘大兄弟两个吓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回事,突然就起风了?”
刘二啪嗒啪嗒地跑到窗户边,抬头朝道观上空一看,惊呼道:“哥,赶紧动手,干完走人,外面阴天了,一会儿说不定要下雨,这里这么偏僻,走晚了就走不掉了。”
刘大一听万分纳闷:“出门的时候明明是大晴天,预报里也没雨啊,不管了,赶紧干活。”
刘大说着扬起绳索朝着祖师爷大金身扔去,结果第一次没有扔到大金身身上,刘大不甘心地再次尝试了一次又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