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不感兴趣。”
就在他向外走的时候,陈岸在他身后懒洋洋道:“唐小笛,是我和他的孩子。”
一瞬间容斯言错愕得几乎要转过头去,大声质问他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胡说八道。
但是他还是及时克制住了,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干巴巴道:“哦。”
说完就头也不回,离开了办公室。
作者有话说:
陈小狗,你好深的心机!
第6章 科学育儿
容斯言心知,陈岸在诈他。
他是个男人,不会生孩子,自然也不可能“和陈岸有孩子”。
他不知道唐小笛的来历,从上次家访的观察来看,唐小笛编造了一个虚假的“母亲”,来应付学校的情况调查表。
那么他或许是陈岸和前妻的孩子,或许是亲戚家过继来的孩子,或许是领养的,他并不感兴趣。
只是陈岸一次又一次的试探让他头疼。
刚才陈岸故意胡说八道,就是想激怒他,让他下意识反驳。
如果真是那样,他就中了陈岸的道儿了。
陈岸现在应该只是怀疑,还不能确定他真的是郁风晚。
所以才会冷不丁地刺他一下,想让他露出马脚来。
他必须时刻绷紧神经,屏气凝神,才能不掉进他挖的坑里。
容斯言揉了揉眉心,勉强打起精神。
他拍了拍手,让小朋友赶快背好书包,排成两队,准备放学。
他刚才径直走出办公室,是不想理睬陈岸的胡说八道,也是因为疲累,担心再待下去会被陈岸抓住漏洞。
陈岸等待的就是那一刻。
他被步步紧逼,疲惫不堪,丢盔弃甲,无所遁形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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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学生都送到家长手里之后,容斯言打算下班回家。
家长如潮水一般退去,街对面徒留一辆突兀的黑色宾利,宾利前站着陈岸。
容斯言看见那车,心头微微一跳。
原来他冒雨送唐小笛回家的那天,在停车场擦肩而过的,就是陈岸的车。
邵茵戳了戳容斯言的胳膊,状似无意道:“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港式餐厅,听说厨师是香港来的,做麒麟鸡是一绝,等会一块儿去尝尝?”
容斯言还没来得及回答,陈岸已经越过斑马线,走到了他们面前。
邵茵认出这是刚才接送唐小笛的人,也是学校校董,连忙正色道:“小笛爸爸,有什么事吗?”
陈岸的目光停在他们身体接触的地方。
胳膊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