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的小儿子是吧?有一回学校组织人去参加化学比赛,还是我带的队,你好像是拿的二等……不对,一等奖?”
“是一等奖,”宋予清笑眯眯道,“您还记得我,真是惭愧惭愧。”
吕恩慈又把目光转向容斯言:“你是……”
宋予清随口胡扯:“他叫徐利,也是您的学生,但是当时只读了半年就转学走了,您可能记不得啦。”
吕恩慈摇摇头,感慨道:“教过的每一个学生我都是记得的,可是这一个,我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真是年纪大了。”
寒暄片刻,吕恩慈把他们让了进去。
宋予清和吕恩慈东拉西扯,吹捧了一番,想着让他放松警惕再问。
吕恩慈却突然目光锐利起来,小小的眼球在厚重的眼皮下闪着精明的光:“别费力气了,你们是有事找我吧?”
他又看向容斯言:“你也不用装了,我根本没见过你,你也不是我的学生。说吧,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宋予清如同被鱼刺卡住,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容斯言:“被您看出来了。是,我们是有些事想问您。”
宋予清打圆场道:“不是什么很麻烦的事,只是一点小事,也不会打扰您的生活,问完就走。”
吕恩慈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让保姆重新沏了一杯龙井,喝了半杯下去,才用眼神示意他们继续说下去。
容斯言敏锐地从这一系列动作中察觉出了吕恩慈心态的变化。
他在紧张。
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才打断他的说话,然后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以此来重新夺回对话的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