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向这边侧目,以为遇上了负心汉抛弃单纯女孩的戏码。
女人似乎也有顾虑,在极力控制着倾诉欲,并没有把事情全部说出来。
她拼命看着容斯言,似乎不敢相信他真的记不得自己了。
情况紧急,陈岸迅速上了车,把车窗关紧,启动轿车,很快把拼命拍打车窗的女人远远甩在了后面。
容斯言花了十几分钟,把受到惊吓的小笛哄睡着。
他有点懵地轻声问陈岸:“你认识刚才那个女人吗?……她为什么说给我发了消息?我没有收到呀。”
陈岸稳了稳口气:“可能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不用管。”
容斯言皱着眉头,似乎并不完全相信这个说法,但也没再多说了。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到达了温泉馆。
陈岸用厚厚的围巾把容斯言的脸裹起来,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容斯言抱怨:“每次出门都要里三层外三层,闷死了……”
陈岸一本正经:“人太多了,我怕他们看到你这么漂亮,都要来跟我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