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自己昨晚的杰作,道:“不上班了吧?”
“不行,”容斯言扣着领口道,“还有半个小时,来得及。”
陈岸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不会在讲台上晕倒吧?”
容斯言抓起一个枕头砸他。
陈岸笑眯眯地躲过了,长腿一迈下了床。
他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黑色平角内裤,肉体在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小麦色的腹肌薄薄的,漂亮精壮,荷尔蒙气息汹涌勃发。
容斯言偏开目光,转身往外走:“我去洗漱……”
陈岸伸手想把门关上,容斯言早已察觉到他的意图,在他碰到门之前一弯腰溜出去了。
陈岸挑了下眉毛。
容斯言洗漱的时候,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就这么穿着一条黑色内裤,抱着胳膊在旁边看他。
容斯言目不斜视刷完牙,转头拿毛巾,发现毛巾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