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里仓库不够用,要腾点地方……八年前那件事,我也很痛心。我知道你和小冯有旧怨,可是八年前他就洗清了嫌疑,警察也一直在查。这事儿和小冯他们就没关系,你赶紧把苏逸川放了,别闹出大事来。”
陈岸心明眼亮,知道他们早就查得一清二楚,在这儿拿腔拿调试探他呢。
他也笑了一声:“哪里的话,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也没见过什么苏逸川。我来只为了一件事,容老师是我的人,你们贸然抓人,是不打算把我放在眼里了?”
沈麟还要再套他的话,冯达旦却不耐烦了。
冯达旦:“说了一个换一个,听不懂?你把苏逸川交出来,我把人还给你。”
他打了个响指,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押着容斯言从侧门走了出来,架上了天台的围栏。
容斯言夹在中间,几乎只有保镖的一半大小,面色苍白,神色倒还算镇定,知道自己逃不掉,平静地就坐上围栏去了。
摇摇欲坠,命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