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比流氓更多了一层恶霸作风。
陈岸忽然低下头来,很轻地咬住他的唇瓣,道:“谢谢你,我很高兴。”
很轻的噬咬力度很快变成重重的吮吸,由外而内,长驱直入。
容斯言没什么辩驳的机会,他被吻得瘫软无力,整个口腔的空气都被掠夺殆尽,嘴角流下的津液很快被舔干净,全身都被陈岸笼在怀里。
他被吻得气喘吁吁,几乎要窒息的时候,陈岸才终于放开他。
他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喃喃道:
“我真的,真的很高兴。”
“我曾经觉得皮格马利翁很可笑,永远在痴痴地向雕像微笑,痴心妄想,不自量力,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工夫,自我感动。”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皮格马利翁的故事是真的,雕像也会微笑,石头也会开花,没有一个春天不会到来。”
容斯言的气恼,大部分源于今晚流泪的羞赧。
因为怀疑对方出轨而伤心,还伤心得哭了,这太丢脸了。
可是当灼热的气息喷在容斯言的颈侧,他微怔着坐在床头,很快察觉到了一些异样的东西——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很轻的一滴,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他有些惊异,想要转过头去看。
可是陈岸死死地扒着他的肩膀,把头埋在颈窝里,不准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