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只撕开了一个小口子,准备去拿张椅子来。
就在此时,男人手指微动,一道银光闪过。
等陈岸和郁风晚反应过来,封条已经被割成两半,一把拇指长的刀片赫然插在酒柜的木板上!
以男人的表现来看,酒醉并不是装的,而他在如此头脑昏乱、感官麻痹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准头!
陈岸和郁风晚都被震住了。
酒保似乎习以为常,把酒瓶递给男人,抱怨道:“哪天伤了人,看你还耍帅……”
男人低笑一声,左手撑住下巴,右手倒酒,因为动作的偏向,脸颊微微朝右边侧过来。
郁风晚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脸,一瞬间,全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深灰色的瞳仁,脸颊瘦削,浅棕色头发。
颈后清晰地疼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