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事情,陆矜洲还记得她说过,也就识得几个字,陆太子没计较她的力道,嘴角稍撇奚落取笑道。
“宋畚所在的翰林院里有个难搞的文官,四十年纪,家里的原配死了十年之久,尚且没有续弦,膝下没有孩子,他在翰林院拿笔墨和宋畚一样,就写些孤不喜欢的东西,软硬不吃困扰孤许久了。”
朝堂上的事情,好端端的陆矜洲为何同她讲?
她身份敏感,宋欢欢低垂着眉眼,思虑这其中的蹊跷,朝堂上的事情与她一介女流说了又有何用?
该不会是,宋欢欢脸色发白,敲打的动作缓慢了一些,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太子爷该不会是想...
陆矜洲接着说道,“前些日子在酒肆庄子里,沈世子套来了消息,说他耳根子软,最喜欢玩些面相嫰,身子软,说话好听的,孤与沈世子寻了许久,始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男人话音刚落,视线便落到了宋欢欢的头上。
宋欢欢脸色更白了,绷紧了腮帮子,心中颤然发寒,被他的视线盯得麻木,想装傻都装不了。
心中一下没有主见,蓦然慌乱起来,手上的动作更是停下来了。
“...殿下...”,喊人的声线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