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手指的地方,就觉着她整个人都是光着的。
寝房的门被人一脚踢开,宋欢欢惊得站起来,忙扭头看。
杯子被她转跑了,还好案面够宽,没有掉到地上,否则这两只配对的白瓷玉杯,定要形单影只。
实在可惜,如今宋欢欢却忙不得可惜,眼下她眼皮跳。
看见携了一身风雨,手里提着酒瓶子,目光渗人盯着他的陆太子,只觉得背后寒津津的。
莫名让人觉得怕,出了什么事?
陆矜洲垂下眼,直接问,她不会说的,宋欢欢那张嘴,向来只听对她有用的话,一些用来哄他好听的话。
“殿下,您身上被雨浇透了,外头雨好大,潭侍卫怎么不给殿下撑把伞?”
宋欢欢先开口,她张口埋怨的人是潭义,怪潭义没有伺候好他。
“前些时候不是还在跟孤生气耍横么,怎么,不等孤给你个交代,三姑娘自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