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舒开的笑意取代:“看来是我误会了。”
柳煦儿疑惑不解:“误会什么?”
文潮淡笑:“我还以为师傅把你调走,是因为我。”
闻言, 某个被遗忘的点逐渐回拢, 柳煦儿忽然想起当初去见爹爹时,爹爹与她说过一件事:“文潮,爹爹说等你回京会向圣上请示, 提你作秉笔呢。”
文潮颌首:“虽然中途出了点岔子,不过我已经顶替了王公公的位置。”
“爹爹还跟我说了一件事, ”柳煦儿睁大好奇的眼睛:“他说你要与我对食。”
文潮徐徐一睐,慢不经心地反问:“你不想?”
“对食难道不是作夫妻吗?”柳煦儿歪头。
文潮挑眉:“你嫌弃我是个阉人?”
柳煦儿把脸歪到另一边:“是不是阉人有什么关系?你不还是你么?”
文潮莞然:“所以你是想还是不想?”
柳煦儿微微发愣,皱起鼻子:“我得先跟公主商量一下。”
文潮顿声:“因为她现在是你的主子?”
柳煦儿仔细想了半天,觉得这的确是一部分原因, 还有一部分原因她也不太懂:“公主说我不懂的地方得先问她。”
“她不同意的话你就不答应么?”文潮的声音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