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公主、公主看似脾气大,但她为人十分亲善,待我们这些奴才也是毫无架子,是位温柔善良的好主子。”
小秦妃一副不可置信的啧啧称奇:“就她?”
柳煦儿说的全是真心话,不过她没指望也无所谓小秦妃信不信,继续说:“公主才情极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尤其喜欢下棋对弈,梅姐姐称其造诣一绝,堪称登峰造极!”
“装模作样。”小秦妃又是不屑一顾,“别人不知,本宫却是知道安晟最讨厌什劳子琴棋书画的枯燥玩意。”
柳煦儿没忍住为公主辩解:“小时候不喜欢不等于长大以后也不喜欢,公主还教过奴婢下棋的说。”
小秦妃不冷不热地睨她一眼,也不知想到什么,面上的表情淡了淡:“……下棋吗?”
“还有什么,你再说说?”
柳煦儿嘴唇嚅动,却没有吱声。小秦妃略略回神,挑眉看她:“说呀。”
“奴婢跟着公主的时间并不长,公主的许多生活习性与喜好远没有梅兰菊竹几位姐姐那么了解。”柳煦儿摇头不想说了,不管以前她俩关系如何,现在小秦妃与公主关系明显不睦,她才不要在小秦妃面前揭公主的底呢。
小秦妃看出来了,噙起冷笑:“看来你是觉得有安晟护你,本宫就不敢动你了是吗?”
“奴婢不敢。”柳煦儿嘴硬。
小秦妃盯着她的眼神没有温度,就在柳煦儿险些以为她下一刻就要发难的时候,小秦妃语气一松:“本宫再问你一件事。”
柳煦儿扬起小脸,但愿不是什么不好回答的事。
“你在她身边侍候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曾听她提起宋峥?”
“峥?”
柳煦儿缓慢低念这个字,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宋峥是谁?”
小秦妃一脸暴躁:“前太子宋峥!”
原来前太子也就是公主的双生胞弟叫宋峥,柳煦儿微微恍了一下神,遂颌首:“提过的。”
小秦妃呼吸微滞,眸光微烁:“提过什么了?”
柳煦儿振振有词:“公主说她为悼思弟弟亡魂,打算这辈子都不嫁人,为他守灵一辈子的说!”
“……”
小秦妃的娇躯一下子软在靠椅中,扶额不说话了。
见她良久未动,柳煦儿小心翼翼地问:“娘娘还有什么话要问?奴婢可以回去了吗?”
“你走吧。”
小秦妃讪讪摆手,柳煦儿得令乐颠颠爬起来,弯腰行了个大礼:“时候不早了,娘娘好生歇息,奴婢告退。”
金盏银盏让出位置送她出门,离开的时候柳煦儿回首匆匆瞥了门内的小秦妃一眼,只来得及瞥见她支额的双手,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柳煦儿没有细想,一溜烟往北边的客房跑,还没等她走多几步,就被出来找她的菊竹姐妹一手一边架个正着:“你这丫头跑哪了?公主到处没找着你,可把她给急疯了。”
总算见到自己人,柳煦儿悬了半天的心终于得以放下:“我现在就回去找公主。”
“公主这会儿不在客舍哦。”菊竹姐妹异口同声:“她去救你了。”
柳煦儿一脸问号:“救什么?”
安晟把昭燕打发走后,揣着一肚子不安去找柳煦儿,哪知柳煦儿没找着,吃饱喝足的梅兰菊竹回来却说根本没有见到她。
安晟宛若当头棒喝,立刻发散梅兰菊竹去找人。菊竹姐妹路子野消息广,很快打听到柳煦儿在淑妃娘娘那边吃了暗亏,二话不说溜回去禀告主子。
安晟闻讯大怒,霍地一声带人杀去淑妃那儿救人了。
柳煦儿被菊竹姐妹提拎着赶到现场时,哭花了妆的淑妃被人隔在数米开外,昭平正被安晟摁着屁股往死里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