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照看你们的主子,她若有个好歹,唯尔等是问。”
那几名宫女万万没想到宋峥竟会拒见昭燕,彼时再看他与柳煦儿十指交织的双手,眼里摒发出来的妒恨收都收不住。
宋峥投给梅儿一个眼神,她立刻心神领会地将那些宫女拦在门外。
没有什么比得上柳煦儿的主动更令他心动,宋峥喜滋滋地将柳煦儿带进缀华宫。缀华宫经过修缮与扩建之后,内庭比从前更大了,几处楼阁交映。原来的公主寝宫并没有改成宋峥的寝宫,更换历代皇帝所住的寝宫改为这里本就已经遭受了诸多非议,宋峥心知日后他若对外公布将与柳煦儿同住一宫,只怕遭来的反对与弹劾将会越来越多。但这并不妨碍他一意孤行,他表示让步的方式就是将皇帝的寝殿移至他处,而此处寝殿只留给了柳煦儿。
在保持原有布置同时他按心情另外添置不少东西,反正以后他住的机会只多不少,剩下的则等柳煦儿回来以后再看情况添置。
宋峥在这一年间想了不少,尤其是这座拥有彼此回忆的行宫。所以当他把这座行宫里唯一缺少的那个人迎了回来,宋峥心里说不出的满足感。
缀华宫改得太大了,看得她眼花缭乱,一时半会也走不完。柳煦儿被他牵了一路,渐渐的方才在门口处遇见归燕宫的宫人所产生的紧张与局促平缓下来。
宋峥将她牵到了原来的公主寝宫,这里似乎没有什么改变,又好像改变了不少。柳煦儿环望四目,应接不暇间,听见宋峥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刚刚,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走?”
柳煦儿回头,宋峥将她摁坐在一张梨花榻上,他则单手支颚往后枕靠。这个姿势她熟悉,以前公主也喜欢这般斜卧,榻还是原来的榻,看她眼神也是这般戏谑,柳煦儿立刻就能分辩出夹杂在戏谑中的一丢丢得意与欢愉。
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从大门到寝宫走了好一段路,柳煦儿已经不太记得清刚才主动去牵他手那时候的心情了。宋峥对她的迟疑略有不满,身子坐直向她欺近:“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