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的叹了口气,转身去收拾摊子了。
“老人家可知道殷家?就是豫州富甲的那个殷家。”
“……这个,知道是知道,可这……”
“不太好说?”
殷九剑补全了他的话,“是啊,不太好说,毕竟当年大么大的一家子突然一夜之间全部毙命,那天夜里有人看见那家宅子里冒着黑气,却不是走水的烧焦味,怪光闪过却不见雷鸣,实实在在的奇了怪了。”
“而且你应该记得,当时是怎样闯进去然后第一人遇到的是个凡人丫鬟,第二人是不知道哪个贪玩的小姐,第三人第四人第……”
“啊啊啊!!不要说了!你怎么看出来的,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明明都喝下去了!!!”
殷九剑拿手一挥,面前的场景就如同蜘蛛网般破碎了。
面前的那里还是那夜晚上遇到的街头摆摊的老王,明明是个鹤发白须穿着黄袍马管的道人,脸上是连一个褶子都没有。
“贼人!该死!”
老道大叫这向殷九剑祭出一剑,直直向殷九剑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