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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母女的关系反而稍微缓和了一些,最起码,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只是,再也不复以前那般亲密,江缇也不再缠着她粘着她。每次无论是一起用餐,还是江缇看望张柔,二人都说不了几句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沉默。不像亲母女,倒像宾主一样了。
江缇也有意改善一下二人之间的关系,可每次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因此,母女二人便一直这样不咸不淡地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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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凌夏接到倾凌阁的人呈上的花笺,扯开唇角,露出一丝笑容。
她终究,会妥协的,会回心转意的。
无论是心甘情愿,还是不甘不愿。
沈昕正巧也在,他看着成竹在胸的凌夏,摇了摇头劝道,“凌夏,你和江缇,开诚布公地好好谈一谈吧。不要再这么闹腾下去了。”不然,以二人如今这番作法,非要不死不休了。
凌夏不说话。
“若是当初,你肯和她敞开了谈一谈,何至于闹到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地步?现在,她固然报复你报复的狠了些,可终究也是你有错在先。你还是退一步吧,别逼迫的这么紧。她如今,可不是以前任人宰割的江缇了。”
这两个人,都是个固执的,自尊心又都特别强,既拉不下脸互道实情,又放下不往日的恩恩怨怨。
结果,越闹越僵。
若只是他们俩闹腾也倒罢了,随他们折腾去。
可如今,一个是凌云山庄之主,掌控雍城商场半壁江山,一个是倾凌阁之主,背后势力深不可测,大有取凌云山庄而代之之势。他们俩之间的恩恩怨怨,牵扯的,可不只是他俩而已。
“我自有主意。”凌夏不为所动。
沈昕一听,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要不是极力克制,他都能站起来指着凌夏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有个屁的主意!
“你用这些手段,对付旁人倒是有用。可是江缇,以她现在的势力,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沈昕压着脾气,勉力扯着笑脸劝道。
“是吗?”凌夏挑眉,显然并不放在心上。
沈昕长叹一声,他就知道,白费唇舌。
在雍城,凌夏已经习惯了说一不二,一手遮天,久而久之,就成了这般刚愎自用的性格。
多年来,沈昕岂会不了解凌夏的脾气秉性,他原本不会这般自讨没趣,只是——
想起他爹这两天心事重重,愁眉不展的模样,沈昕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他追问了许久,他爹才长叹一声,说了句——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其余的,任他怎么追问,都三缄其口。
后来,他找了衙门里的主簿,问最近可有什么异常之事,或者他爹可有见了什么人。那主簿说,自从倾凌阁派人递来请柬那天,郡守大人就一直有些坐立不安,第二天从灵溪酒楼回来后,便这样长吁短叹愁眉不展了。
江缇,究竟和他爹谈了什么,又在谋划些什么。
反正,绝不可能是什么冰释前嫌,握手言和。
树欲静而风不止。
雍城,已经是暗流涌动了。
第38章 凌氏铜矿
江缇目不斜视,漫不经心地举起茶杯呷了一口,然后放下,双手交扣着放在交叠的双腿之上,悠悠地晃动着双腿,面对凌夏的打量毫不闪避,反而笑得从容淡定。眸中,没有半分以前的痴迷与爱慕,只有一种他熟悉至极的神色。
那是,惯于掌控一切的志得意满与云淡风轻。
凌夏收回目光,抿了一口茶。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真正认同沈昕的话。
江缇,已经不是以前的江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