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弥补了她某些地方的缺憾了。
将衣裳和首饰准备好之后,四喜便出门唤人清扫院落。
裴九坐在铜镜前,望着王五娘的脸愣神。倘若不出这件事,她本打算就在这府里安心住着了。毕竟外面的世界太过艰险复杂,何况她如今还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
只是她这么多年守身如玉,为的就是要拱一拱柳离这棵大白菜。如今眼见着自己有失身的风险,裴九又开始犹豫。
是抗争还是顺从,成了眼下迫在眉睫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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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柳大白菜:……
第5章
听闻自家小郎君和郎君即将回府,柳家二房热闹的好似开了锅。那厢柳二夫人叮嘱完了四喜,便赶忙回到自己院中张罗。
距离上次一别,夫妻两个已有大半年未曾见面。如今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将人盼回来,自然要盛情迎接一番。
正当闫十娘在指挥下人更换屋内装饰的时候,猛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夫人,我家娘子不见了!”
听出了这是四喜的声音,闫十娘心中顿时一惊,手中的梅瓶差点扔在地上。
众所周知,王五娘天生痴傻,素来不喜出门。自打她嫁到柳府这半年多来,除了每月初一十五由四喜带着去六安居给老夫人请安,平常几乎从未走出过自己的院落。
眼下这人说不见就不见了,个中定有离奇。
情知婆母对这个孙媳妇的重视,闫十娘也不敢耽搁,忙放下手中事务,带着身边下人出去寻找。
从女眷居住的内院,一直找到了仆子供事的外院,那王五娘竟好似人间蒸发一般,莫说活脱脱的人,就连一根头发丝都无人瞧见过。
意识到事情严重,闫十娘也不敢隐瞒,当即禀报给了柳老夫人。王五娘失踪的消息一出,立时之间,阖府哗然。
不顾漫天风雪,柳老夫人命令下人出府寻人。几十上百的仆人从府邸奔涌而出,纷纷散入落城的大街小巷中。
正当此时,在柳府后门处,一辆送菜的驴车正晃晃荡荡从府里驶了出去。看见身边奔跑而过的人们,车夫甚是好奇,连忙勒住缰绳打听道:“嫩这是在跑啥?”
下人气喘吁吁摆手,边跑边道:“我家娘子丢了,眼下正奉命寻找呢……劳烦你这几日留心着点,若是能找到人,我们老夫人定然重重有赏。”
“哦……得嘞。”车夫嘴上答应一声,实则并未往心里去。毕竟这落城天大地大,就连柳府都找不到的人,他一个送菜的又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除非是老天爷开眼。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色,车夫认命的叹息一声,驱赶毛驴继续往前走。
小车吱吱呀呀,七拐八拐的过了坊市,又过了几条街,最后行驶到了另一户人家的后门。与那门里的人打了一声招呼,车夫便张罗着往院里搬菜。待他离去之后,就见那装着大白菜的篓子里一阵骚动,而后冒出一个脸颊圆圆的小脑袋来。
露头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生的眉眼弯弯,颇有些富贵相。左顾右盼确认四周无人之后,这姑娘起身,姿态从容的跳到了地面上。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锦兰对襟团花长衫,内罩水粉色齐腰襦裙。天气寒冷,姑娘瑟缩的紧了紧领口,伸手从另一个菜篓子里掏出个花布包袱潇洒的背在肩上,而后左右环视一圈周围环境,扭头冲进了身左侧的一条巷子里。
说来也巧,打车上跑出来的人正是裴九。此番之所以能顺利出逃,说来还要感谢四指那丫头。若不是她嚷嚷紫环中了邪,满院子的下人也不会跟出去瞧热闹。
紫竹居里的下人本就不多,一半跟着四指跑出去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