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梨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浓密的头发披散着,额前的留海被一个闪着柔光的钻石发夹别了起来,露出她饱满秀气的额头。
穿着抹胸小礼服的她将宽大的学士袍套在了外面,头上戴着的学士帽,因为维度偏大有点摇摇欲坠,孙晓曼帮她别了好几个发夹才固定住。
毕业典礼正式开始了,沈文斌和孙晓曼落座在了家属区,阮新梨跟着同届毕业生们一起去了讲台的侧面。她要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做发言,所以授予学位仪式被安排在了最后一批。
混在了一片学士服的海洋中,阮新梨心里有点焦躁,她的眼睛时不时地眺望一下礼堂大门的方向。
他会来吗?曾经他许诺过的,会参加她的毕业典礼。
这念头一冒出来,阮新梨突然觉得有点可笑,这种一时兴起的戏言,也许他早忘了吧。将私心杂念抛在一边,她开始在脑海里最后一遍过了一下发言稿。
七点五十分,阮新梨登上了讲台,校长孙炳旭亲自为她拨穗和颁发了学位证书,合影留念后,阮新梨独自留在了台上,代表毕业生发表感言。
当荣礼推开礼堂大门的时候,阮新梨的发言已经接近了末尾,她清脆悦耳的声音在他进入礼堂的那一刻停滞了三秒钟,才继续响彻在空旷中。
孙晓曼心里一紧,她回过头看了一眼来人,果然是荣礼!如果只是荣礼也就罢了,挽着他手臂的那个人,不就是林溪女神吗?
两人倒是挺低调,只坐在了门旁的右手边,静静观礼。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阮新梨在一众钦佩赞许的目光中坐回了观众席,校长要在毕业典礼的最后,为所有毕业生送上祝福。
孙晓曼轻轻抓住阮新梨的手。“怎么这么凉?”她略微有点惊讶,虽然礼堂内冷气开的足,可毕竟是盛夏。
阮新梨将手不动声色地抽了回去,淡淡道:“没事,可能是有点紧张吧。”
孙晓曼看她恹恹的神色,本来利索的嘴皮子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逗她开心。她单手将阮新梨搂住,在她肩膀的地方搓了搓,念叨着:“没事的,摩擦生热,摩擦生热。”
阮新梨顺势将头依靠在孙晓曼的肩膀上,显得娇弱可人。
孙晓曼心里忍不住咒骂荣礼,到哪里约会不好,干嘛到这里来秀恩爱,难道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吗?
毕业典礼结束了,沈文斌并没有着急走,孙晓曼带着阮新梨去更衣室将学士服脱下,整理了一下妆容,等一下参加隔壁宴会厅举行的慈善晚宴。
阮新梨穿着烟粉色的抹胸蓬蓬裙,纤细的天鹅颈上带着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膝上裙的长度露出一双骨肉匀净的纤长小腿,同色系的高跟鞋上也镶嵌了一些碎钻。
许是看见了荣礼心情郁郁,她脸色冷冷的,倒有一些豪门公主的傲然。
她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晓曼,走吧,晚宴要开始了,开场前不是还要采访我和文斌哥吗?”
孙晓曼虽然爱财,可也是个讲义气的主儿,姐们儿心情不好,她也不是那么没眼力见。
“算了吧,我又不是第一次放粉丝鸽子,一会儿我就假装被人发现偷拍,扔出去了呗。”
慈善晚宴只有持邀请函才能参加,别说孙晓曼,阮新梨都是被沈文斌带进去的。
“没事,你就当陪陪我好啦,不然这晚宴无聊死了。”阮新梨拉起孙晓曼的手晃荡起来,她嘟起嘴,像个撒娇的孩子。
“好,不过,直播的时候端着点架子,喷我怼我都没关系的,最重要的就是端着架子!”
“哦,”阮新梨听着有点一知半解,“我就不明白了,端着架子,你的粉丝不会骂人吗?”
孙晓曼露出神秘一笑,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