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相信不久之后,就能看到警方的通告了。”
荣礼的手转移到了她的脑后,穿过她柔软的发丝:“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别再就这么离开好吗?”
他轻轻地将人搂紧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忍不住地喟叹:“你想打也好,骂也好,闹也好,都随你,但是别这么不声不响地离开我了。”
“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网上流传的三段视频已经是我与她的全部接触,第三次我因为被下了药,反应迟钝才被她一把抱住的,我已经拿到了所有的监控录像,也有医院出具的检测报告,你可以随便查看。”
“现在事情已经全部查清了,她是我二哥荣珏的人,弄出这场戏就是为了操纵舆论,配合外资做空荣晟的股份。”
这时,荣礼感觉到阮新梨的手臂反抱住了他。
他心里变得柔软,安抚性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低语:“你这个小傻瓜。”
“那你被她占到便宜了吗?”阮新梨带着点哭腔问道。
“当然没有,就被搂住了那么一下,我就推开她了。再说了,那天晚上,明明是你帮我……”
“你别说了,”阮新梨冷不防地推开了他,脸有点微微发烫。
荣礼动容地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是阮新梨第二次来艺术中心,沿着中庭回廊,她颇有兴致地赏玩着砖雕,一会儿说这个喜鹊憨态可掬,一会而又指着那个牡丹夸艳丽多姿,惹得身旁的荣礼总是温柔视线总是落在她身上。
正笑闹着,荣礼拉住了她的胳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