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
荣礼安慰的话随口而出,惹得林溪莞尔一笑:“二十年了,你好像每次安慰我,都是用这么一句。”
荣礼也顺着这个话题打趣她:“二十年了,你每次都是为了他不开心。”
林溪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荣礼突然记起她是个病人了,可能开不起这样的玩笑。
林溪看着荣礼小心翼翼的样子,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脸上。
“没事的,弟弟,我没有那么脆弱。”
她用手轻拂了一下头发,露出额头,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落魄。
“我爸肯定是跟你说的很严重,其实,我的状态还好。我只是想下定决心忘了他,就算是最激进的催眠手段我也可以试试。”
荣礼低着头,沉思不语,他将手肘拄在了膝盖上,抬头望着林溪的眼睛:“我支持你。”
林溪这才露出了舒心的微笑:“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最懂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那当然,我是资深人士,几岁就开始听你跟我诉苦了。”荣礼露出一个不厌其烦的表情,仿佛一副自小深受荼毒的样子。
“她很好是吗?”林溪这句话问的没有没脑,荣礼却一下子就懂了,他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真羡慕你们,我怎么就和他缠在一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