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要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阮新梨有一种剥离感,好似身在八点档狗血伦理剧。
她也没怎么生气,只是有点疲惫回答:“叔叔阿姨,我不会放弃荣礼的,我答应过他,一辈子陪着他。”
林母脸色已经不怎么好看了,继续阴阳怪气道:“我告诉你,荣礼从小就是林溪后面的小尾巴,追了多少年都追不上,京都圈里他们年轻人谁人不知,林溪勾勾手指头,就没你什么事了,我们是心肠好,才会来补偿你,要不然……”
阮新梨冷笑道:“感情好,那就让林溪姐勾勾试试呗,我们拭目以待,名门千金怎么主动破坏人家庭的?”
“你!?”林母被气到了,她到底是有家教的,更脏的话也骂不出口,只指着阮新梨脸色慢慢发白。
正在这时候,阮新梨的手机铃声响了。她绷着脸,去了露台接电话。
竟然不是荣礼,是沈文斌。
阮新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了出来,平静了一下情绪,语气轻快地接起了电话。
“哥,你好啊,知道打电话啦?”
“可不是吗,问问妹妹婚后生活和谐不和谐,用不用我这个当哥哥的,去替你出出头。”
刚刚跟林溪父母撕过,阮新梨本来只是忿怒,现在听着沈文斌熟悉的嗓音,却突如其来的觉得委屈。
她强忍着酸涩的感觉,眼圈渐渐红了起来,只尽量将声音扬的很高:“哪有啊?荣礼对我可好了。”
“我说呢,这么长时间不打电话。”
“我不是怕学雅姐吃醋吗?你们这也新婚燕尔的,怎么样?哥哥的婚后生活还幸福吗?”
沈文斌低声笑了几下,跟她抱怨起来。
刘学雅婚后就继续发新歌、参加音乐综艺、演唱会连轴转了起来。她的行程比沈文斌这个跨国集团总裁还要满,结婚后还没有谈恋爱的时候见面多。
又聊到爷爷的病情稳定,又邀请阮新梨和荣礼两个人圣诞节过来一起滑雪。
阮新梨靠着栏杆,屈腿坐在了露台的地板上,捂着嘴,眼泪噼里啪啦地向下掉,时不时“嗯”的一声,回复那边的沈文斌。
“新梨?你是在哭吗?”即使相隔万里,仅仅凭着直觉,沈文斌也觉察出了不对劲。
一听到“哭”这个字,阮新梨的眼泪更是奔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