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伤口不深,此时已经止血了。
她更关心的还是君辞晏的伤势,那血腥味不是开玩笑的,“你怎么样了?”
“有些晕。”君辞晏说着,真的就低头靠在了姜雁锦的肩膀上。
感觉到身后人的重量都朝自己压下,姜雁锦有些慌乱,也顾不得其他,“你的别院到底在哪?要到了吗?”
相比之前的夺命狂奔,此时马儿的速度悠闲地像是在散步,姜雁锦想要先查看君辞晏的伤势,却被他牢牢抱住动弹不得。
“许久未来,我也有些记不清了。”因着姿势的原因,君辞晏的声音也有些闷闷的,叫人听不真切,“让马儿自己走吧。”
车夫都是他的人,马匹肯定也是他准备的,姜雁锦只好按捺住焦急,伸手摸了摸君辞晏的手,一如既往的滚烫,“你还能坚持吗?”
“小少爷让我抱抱就好了。”
“你!”姜雁锦回味过来,不由气急,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跟她开玩笑,可他受伤的事情是真的,想了想,姜雁锦最终还是忍住了。
一路无话,一炷香过后,马儿终于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一处院子前。
与其说是别院,反而更像是皇帝微服私访时出来居住的行宫,它藏于山林中,占据了大半个山头,如若不是有人带领,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这处宅邸。
竹心和暗五已经率先到了这里,见姜雁锦和君辞晏终于出现,这才松口气。
到了目的地,君辞晏便没有理由继续赖着了,率先翻身下马,在下面接着姜雁锦。
“少爷,您没事吧?”竹心上下查看,很快就发现了胳膊的伤,“天啊!”
“不要大惊小怪。”姜雁锦摆摆手,示意来个人去看君辞晏,“这里有大夫吗?”
暗五已经来到君辞晏身边,想要扶君辞晏进去,却被他拒绝了,“先找人给姜少爷看伤。”
此刻落地,姜雁锦总算能够查看他的伤势,凑近时才发现这人背后的衣服都被血水染湿了,一路上还那么若无其事地与她说话。
看君辞晏的模样,姜雁锦知道如果自己不先治疗他也不会去,叹口气,“我们一起。”
又疯又任性,曾经的好伙伴二殿下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因着只是治疗外伤,姜雁锦便让竹心剪开胳膊的衣服,任由大夫处理,在大夫处理完想给她把脉的时候,姜雁锦连忙拒绝了。
“少爷,这万一箭上有毒就不好了。”别院里的大夫都是跟了君辞晏许多年的人,知道君辞晏十分看重眼前的人,自然谨慎许多。
“我觉着没问题。”姜雁锦收回手,笑话,要是让陌生的大夫诊脉,不就瞧出她是女子身了?
她可不想因为这种原因暴露身份,“刺客用的毒大多都很快见效,这都过去几个时辰了,我没事。”
“这……”大夫闻言只好询问地看向一旁的君辞晏。
为了疗伤,君辞晏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脱了,听大夫诊断后姜雁锦才知道君辞晏背后中了三剑,能一声不吭地撑到现在,实属毅力惊人。
药童正为君辞晏缠着绷带,看了眼不愿配合的姜雁锦,“小少爷,深山老林的,您难道想要找个女大夫?”
“不劳你费心。”姜雁锦站起身,一边胳膊没了衣服,让她觉得空拉拉的,心里没底,“我乏了,哪里能歇息?”
此时暗七恰巧回来复命,还拾回了几根落在马车上的箭矢,确认上头没毒后君辞晏这才放人,“你跟着暗七走吧。”
一到别院,知道回到自己的地盘,君辞晏开始更加没有遮掩,姜雁锦顿了顿,还是先跟着暗七走了。
之前应招护院时姜雁锦瞧不见人,认不出暗七,但竹心却是见过对方的,小声地告知自家小姐后,姜雁锦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