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却说不出来。
啾啾说不出来，殷肆却是知道的，所以就在啾啾袭击自己的下一秒，殷肆也不在收敛克制了。
啾啾很快乐。
像是在干旱的沙漠里面忽然得到了一汪清泉，像是累极的旅人忽然得到了一座足以休憩的木屋，像是倦了的故鸟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旧林，啾啾只觉得，这一觉睡的实在是太香太满足了。
以至于当睡醒了之后，还迟迟不愿意睁开眼睛，只想享受这种温存。
“醒了吗？还不起床？”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啾啾吓得直接睁开眼睛，只是眼前的却不是常睡的床幔和小窝顶，而是一个男人的……胸膛？
他盯了盯眼前的胸口，随后缓缓的抬起头，发现大妖怪正在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啾啾：“……”他怎么睡在大妖怪的胸口了？要是小鸟形态还好，睡就睡了，但是现在，他是人形啊！
人形睡在大妖怪胸口，不会把他压坏吧？
脑子里想着不着边际的事情，看着神游天外的啾啾，殷肆好气又好笑，显然某只小鸟已经忘记昨天发生的事情了。
“我怎么在这里？我昨天在你这里睡的吗？”
啾啾看了看殷肆，又看了看周围熟悉的景象，随即惊讶，“欸，不对，是你昨天在我这里睡的。”
殷肆：“……”
“你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吗？”他提醒道。
啾啾迷茫的蹭了蹭，顺着殷肆的话回忆着自己昨天发生的事情，他只记得，自己买了很多高好评的好吃的，邀请大妖怪一起吃，结果吃太多吃撑了，然后他就飞到天上逛了一圈，逛了一圈……然后呢？
啾啾皱起小眉头，努力的回忆，可是之后的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他好像看到了大妖怪，大妖怪喂他喝水，给他降温，自己好像吞了火，再然后，大妖怪问他喜不喜欢他，想不想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自己回答了想要，再之后……
啾啾蓦地睁大眼睛。
他抿起唇，紧张的看了眼殷肆，随后偷偷的掀起被子，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没有穿衣服！
而且身上的感觉……自己昨天难道真的对大妖怪做了什么？
看着啾啾鬼头鬼脑的样子，殷肆好笑极了，没有理会小乌龟缩进被子的行为，直接道：“想起来了？”
啾啾躲不过去了，只能自己伸出头来，脸红道：“对不起殷肆，我会对你负责的。”
殷肆：“……”
他挑了挑眉，啾啾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过，“你要怎么负责？”
啾啾啊了一声，对哟，要怎么负责？在他们族里面，这种事情要结婚的，而结婚的话，就要筑巢，只有巢筑好了，才能生崽崽养崽崽，成为最幸福的一对儿。
所以殷肆正看着啾啾为难，就看到啾啾点了点头，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筑一个最大最好最华丽的巢的。”
这大概是长尾山雀一族最长久最郑重的誓言了。
殷肆不怀疑啾啾的真心，只是，总不能骗小孩儿，所以，啾啾正思考着应该怎样筑巢，在哪里筑巢，筑一个什么样子的巢，就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揉了一下，随后听到殷肆说：“你没有对我怎样，是我对你怎样了，你昨天吃了太多的海藤叶，海藤叶可以滋养补肾，具有一些特殊的效用，所以才会那样。”
“如果你感觉不适或者不舒服的话，可以和我说，我很抱歉，昨天事急从权。”
啾啾抬头看着殷肆，心里的梦一下子被打碎，他有点迷茫，“欸，没有吗？”
他和殷肆没有发生什么吗？
他很想听到殷肆说是假的，但是看着殷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