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旻绫不在,他问了沈少临才知道常旻绫去了洗手间。
常旻绫刚从隔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洗手间门几乎是被踹开一样大敞着,莫听白站在门口,身上似乎浸满寒气。
常旻绫惊讶了一瞬,而后勉强挤出笑容来向莫听白的方向走了两步:“听白,你表演结束了啊。”
莫听白“嘭”地把门关上,眼若冰霜地走近常旻绫,身高和气场完全压制着对方,他声音低沉地似乎要吞噬一切,“是你做的吧?”
“什、什么?”常旻绫脸部抽筋一般地抖了一下。
“是你把司南的话筒做了手脚吧。”莫听白用的是肯定会,他十分确信除了常旻绫外,没有人会做出这种腌臜事。
常旻绫似乎受了奇耻大辱一般,神情复杂看着莫听白:“不是我。”
“除了你还有谁?”
“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我?”常旻绫仰面看着莫听白,脸上是不可言说的委屈,“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我明明知道这是你的舞台,怎么可能还会去做这种事情。”
“你确实没有动我的东西,”莫听白冷笑了一声,“但你动了司南,就是动了我的。”
常旻绫被步步逼近到洗手台边,他的手抵在滑湿的洗手台上,手下是从洗手池里溅出的冰凉的水,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像被冰水泼了一道一般。
“你为什么这么在乎司南的事情?”常旻绫眼中含水,“司南到底哪里好?凭什么你们都这么在意他,护着他。”
莫听白冷冷道:“他比你好一百倍,不,你没有资格和他比。”
听着这句话,常旻绫的表情呆滞地停留了一刻,忽然苦笑了一声:“莫听白,你喜欢男人对吧?你既然喜欢男人,那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你不要把你自己恶心的想法加在别人身上,我和你不是一样的人。”
常旻绫呆呆地看着莫听白。
“我喜欢的只是一个个体,从来都不是一类性别。”莫听白说。
他看着面前已然木然没有表情的常旻绫,“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如果再发现你背后打小算盘陷害他,不管你背后是谁,我就算退圈也会让你身败名裂。”
莫听白的拳头重重砸在常旻绫身后的墙上,发出“咚”的一声。
在他转身后,常旻绫有些嘶哑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这次真的不是我。”
但莫听白根本没有听他的任何解释,甩身离去,只留常旻绫一人在空荡的洗手间自言自语:“我怎么可能搞砸你的舞台……”
……
在莫听白回到等候室后,司南用焦急和期盼的目光迎接他:“莫听白,你刚才错过了孙姐姐他们组的表演,太可惜了——莫听白,你的手怎么了?”
他看着莫听白泛红的指关节,有几处还在渗着血丝。
“没事。”莫听白把手收进衣袖里,“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
司南皱眉一脸担心:“怎么会碰到这里,找医生处理一下吧。”
“不用,一点小伤,大惊小怪会招观众烦的。”莫听白说着,脸上绷着的严肃表情缓缓转为戏谑,他用这种表情看着司南,“回家你给我上药。”
司南担忧地看着他藏进袖口的手指:“好啊,但是你现在拿出来吧,碰到衣服会感染的。”
“你担心我?”莫听白贴近他的耳边小声耳语。
司南转过脸去,与他的脸相隔咫尺,这一刻两人都忘记了摄像机的存在,司南无比认真地点了下头:“我担心你。”“莫听白,你一定要健康。”
莫听白唇角轻扬:“好啊,如果这是你的愿望,那我一定听你差遣。”
……
一直到所有组结束,导演召集所有人一起去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