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注意别烫到嘴,“都是一些糟心的事情,董事会那些老家伙平常只会坐着分红利吃,如今南非那边的矿坑开采量没有达到预期,咱家的十五个工厂需要延迟出货,老东西们就催我过去,看看有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许岁辞听得一头雾水,他只是刚刚误闯富豪圈的一只菜鸟,对家族生意的皮毛一无所知,不懂装懂问,“不能按时出货,咱们家会损失多少钱?”
他自动带入自己设计不出来新的熊玩具,导致工厂那边一直催版,监管部主任叫他再画不出版图,可以提着头滚回家的紧迫感。
许乘风一脸阴森笑意,若不是有俊美无铸的容貌打底,跟电视剧上那些奸诈之徒简直合二为一。
“谁敢从我许乘风手里掏出一个钢镚?想死吗?”
许岁辞冷汗如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