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冷意罢了。
与萧倦一样,只有看着自己的时候,说话又油又多没羞没臊。
安贺连不由提议,“我估计岁岁他......”
“你凭什么叫岁岁,你有资格吗?”许乘风的眼神如刀,一直四处环顾,不信今天带不走臭弟弟。
安贺连只好调整战略,“或许你弟弟他和同学进入岛内玩去了,年轻人你还不懂吗?总是喜欢做些刺激的事情。”
这个推测简直在许乘风的忍受极限上劈叉。
许乘风立刻慌张不安,“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开直升机过来,万一岁岁遇到什么意外......”
只要事关弟弟,许乘风的冷静会变作水蒸气,担忧与恐惧会最先攀上他的大脑,就像童年阴影一般永久得缠绕心头。
安贺连特别欣赏他的认真,包括阴暗严苛小心眼心狠手辣各种方面都很欣赏。
唯独弟控这一条最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