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安老师。”安贺连把速写册丢给他,“画得真不错,惟妙惟肖,恍若真人。”
许岁辞脸皮一燥,仿佛拔光被欣赏一般,恨不能上去补踹他两脚。
安贺连反道,“你若是真来打我可就没有道理了,如果没有我激怒许乘风在先,你这个时候应该和你的小情郎,正在感受比我挨打更惨痛的生死别离。”
许乘风会同意自己的宝贵弟弟跟野男人在外面玩画画游戏吗?
正是知道这一点,许岁辞也拿他没有办法,安贺连甚至摇身一变,成了他的恩人。
安贺连并不稀罕那一声道谢,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抖落纷纷的沙粒,叠成方块捂住眼角汩汩流淌的血水。
“你们的船呢?”安贺连像早算准一切的未卜先知的预测者,“天已经黑了,海面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