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怕谁!我写了就是!用得着你在这儿喋喋不休地批评我吗?”
反正经过这几天的实践课程,他总算是看出来了,整个天堂所有的课程中,就司命这门课最水,不管犯了什么错误,就是写检讨,写检讨和写检讨,有什么好怕的?!
祈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也冷静了下来。
他抬头看着阮秋平,凉凉地说:“阮秋平,有件事情我觉得你需要知道。”
阮秋平撇了他一眼,表情相当不屑:“什么事情?”
“这门课程的记录作业,你看起来是整个班里完成得最认真的,可你的成绩却将会是最差的。”
阮秋平愣了一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