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景阳的手拉过去枕在头下睡觉的辰海:“你们怎么回事啊?这两天跟连体婴似的,干什么都连在一起。”
“没什么。”景阳悄悄红了耳朵,并把手抽了出来。
睡梦中的辰海哼咛了一下,身子又不由自主地朝着景阳的方向蹭了蹭,等摸到景阳后,就像树懒一样趴到景阳身上,双手几乎是无意识地从衣服里探了进去。
景阳一下子打掉辰海的手,红着脸低声道:“辰海……在上课呢!”
辰海这才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景阳,重新趴到桌上。
阮秋平笑了笑,移开视线,转头继续听讲。
司命正拿着一张薄薄的纸,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地陈述司姻专业的好处,并指责同学们一点儿都不积极的报名态度。
台下有人举起手来:“老师!我听人说转这个专业要进行答题,实践,和摘情人果三项考核,是真的吗?”
司命点了点头:“没错,但是这一点儿都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