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阮秋平犹豫了一下,小幅度往前走了一步。
阮盛丰一把伸出手抱住阮秋平,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背,他动作因为醉酒的原因有些不分轻重,可他声音却很低,颤抖着说:
“……秋平啊,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吧……”
阮秋平尽力睁大眼睛,但还是很快就觉得视线模糊了。
.
阮秋平回到房间,躺到床上的时候,月亮已经高高挂起来了。
阮秋平手中紧紧握着螺,很想同郁桓说话,可又害怕郁桓睡了,于是他很小声地问了一句:“……郁桓,你睡了吗?”
那边静了一瞬,很快便传来声音。
“没有。”郁桓说,“你声音怎么这样?”
阮秋平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喉咙,说:“没什么,就又喝了些酒。”
“怎么又喝酒了?”
“我……我爸也知道我快封神的事情了,便拉着我喝了一些酒,但大部分都是他喝了,我没喝太多。”阮秋平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姿势,平躺到床上,将螺紧贴在自己耳边,听着郁桓的呼吸声,说,“……我爸爸刚刚抱我了,他知道我身上没有符,却还是抱我了……但可能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的吉运又泄露给我了,所以他并没有出什么事,只是打着鼾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