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的躯壳似乎有自己的意识,并不受威压控制。
他又试着撞了两下墙,本是魂魄的他也好像有了实体,不仅没穿过去,甚至还传出了轻微的痛感。
这里的一切都过于诡异了,仿佛是存在于人间和鬼域之外的第三个空间。
“这里是障。”似乎是不愿再看那些尸体,凌先转过头来,盯着辰砂的优越的下颌线。
他移开视线,继续道:“是一种已经失传的阵法,只可困人不可伤人。唯有破局方可离开,”视线再次移到了孜孜不倦蹦跳着的尸群上,“破局的关键便藏在障中所见的一切。”
辰砂也看向尸潮,它们大张的嘴巴流着哈喇子,伸出来的手长着青黑尖利的指甲。
“你确定这些东西不会伤人?”
“在障中所受的伤,出去后便可复原。若是不幸死在障内,”凌先顿了顿,看向辰砂,“便会永远困在障内,和死了无异。”
许是蹦累了,尸潮也不嗬嗬了,就站在原地抬头看着空中的人。
凌先试着丢一些东西吸引它们的注意,想着把他们引走后去太平间里过一夜也不是不行。还差点失手把辰砂的扇子扔出去了,可这些尸体就是不为所动,仍旧直直盯着自己。
尚未习惯熬夜的凌先,这么折腾了半宿,疲乏感很快涌了上来。再加上昏暗的灯光加持,他现在很想睡觉。
将头埋在辰砂怀里,寻一个舒服的姿势,他就这样睡着了。
至于辰砂,便和一众尸体大眼瞪小眼度过了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