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公司里,不是你的练功房!”傅晟雅也恼怒地看着祖父,冷冷地道:“照顾重要的人,采纳绝大多数人的意见?如果这些人的意见是错误的,难道我们也要置若罔闻?”他说着快步走到了祖父的面前,带着几分叛逆而关切的神情问道:“爷爷,您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重用芳雨公司?”
傅正贤听了他的话,却直直地愣在了那里;过了许久,他才不悦地回答道:“当然是为了你,这还用问?你和乔安娜以后可是要结婚的,我们做长辈的当然要为你们打理好一切!”傅晟雅冷笑了一下:“是吗?”傅正贤从来没有见过孙子这个样子,似乎有些心虚:“晟雅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做长辈的关心你,你还会有疑问吗?”
傅晟雅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事情。过了少许,他看了祖父一眼,慢慢地说道:“爷爷,以前我太小,不懂你们长辈之间的事情。可自从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之后,我慢慢地体会到了一些东西。塞拉帕克是这个企业的合法经营者,但董事会上的芳雨公司却经常越俎代庖擅自决策一些事情。我从您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是采纳,而是无奈和妥协!虽然我不介意吸取更多的意见,但我不能理解形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傅正贤的额头上渗出了不少汗珠,他慢慢地站起身来,用坚决的口吻说道:“芳雨公司是销售部门,他们的决策……自然有他们的道理。你照办就行了……”他说完,慢慢地走出了办公室。傅晟雅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中的恼怒渐渐变成了迷惑。